美美虽然有点恋恋不舍地,但还是点点头,亦步亦趋地跟在南宫守的后面。
看她像是捧着一碗快要溢出的水似的,步子都不敢放大一些,南宫守还是挺新奇的。
两个人正在屋中挪的时候,韦倩雪也在端详桌子上放着的雪人。
那是南宫守刚刚给她的,已经融化了大半,晶莹的雪水,浸润了桌子,正缓缓流下。
她刚刚进屋时,本来想要将这雪人直接扔掉的。南宫守以为,他做出来一个新的,就能弥补她心上的创伤了么?
但是手都已经举起来了,她却没能动作。
因为她想到了今和南宫守一起堆的那个雪人,还有美美期待的目光。
这样一份已经让她心死的感情,难道真的能重新开始么?
南宫守还是那个南宫守,可给人的感觉,真的太不一样了。
这个雪人,几乎是戳到了韦倩雪的心中,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在不忍心摔碎它的时候,她的目光,就带了一丝怀念和痴迷。
任由雪人在桌子上慢慢融化,韦倩雪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内心的感觉。
好像总算不用被这雪人束缚了,又好像哀愁不舍更多一些。
鬼使神差,她伸出手,碰了碰雪人还是剩下一半的脸,那脸有点滑稽,冰凉凉的。
指尖上的凉意,让她稍微清醒了些,可是韦倩雪周身的温度,很快就把雪花给融化了。
她又回到了最迷茫的模样。
如今她和南宫守的关系,就像是走到了一个死胡同中,她在里面,一步步地,被南宫守逼得无路可退。
原本她还想击退这个敌人,可是现在,她越来越下不去手了。
捂着脸,韦倩雪真是讨厌南宫守,也讨厌……现在的自己。
优柔寡断,愁肠百转。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的时候,韦倩雪听到父子两个在对话:
“爹爹,娘亲在屋里呢么?”
“应该在的,一直没见她出来。“
“娘亲!娘亲你在哪呢!”
美美呼喊了两声,韦倩雪就出现在了她面前,一低头就现,美美手上正捧着一个雪人,比自己刚刚的那个要胖呼了不少。
她献宝似的,把雪人举高高,给韦倩雪看:“娘亲!爹爹也给我做了一个哒!你快看!”
韦倩雪面对美美,还是挺柔和的,最关键的是,南宫守对于管教这个孩子很有一套,美美现在已经不每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