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竹把身子转了过去,一遍遍地在心中默念清心咒,不想被沉桃影响。
沉桃蹦跳地跑过去,还想要拍拍文竹的肩膀,可惜文竹自苦修,身材高大,沉桃人如其名,就跟个桃子似的,还得跳起来才能碰他。
文竹的武功高强,时刻警惕着沉桃呢,在她身后的时候,就猛地往后退开了一步。
沉桃拍了个空,嘴巴不满意地撅了起来。
文竹的一张俊脸,已经完全沉了下来。
他作为佛家弟子,还从未和一个姑娘有这样靠近的时候,沉桃的行为在他看来,着实越矩了。
于是他避之不及地表示:“还请女施主站在那里不要动。”
沉桃不高兴得很:“为什么呀,我不过就是想拍你一下。”
文竹的眉心跳了两跳,心想,这姑娘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我是出家人。”文竹淡淡地。
沉桃哦了一声,一本正经地:“我知道出家人的,你们出家人不能娶妻嘛,我碰你一下,又没让你娶我,你躲什么呀。”
几句话,让文竹的脸微红起来。
沉桃还不知道,她从刚才到现在,就像是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执绔子弟似的。可苦了文竹了,修了这么多年禅心,情绪差点因她而起澎湃。
沉桃顺势往前走了两步,双眸晶亮,鬼灵精怪的模样,同她在沉鱼村没什么两样:“你怎么又不话啦?”
文竹深呼吸几口气,正在犯愁怎么摆脱沉桃的时候,他的师兄弟,还有几位师侄总算是从大门中走出来了。
能离开这个缠人的沉桃,文竹可谓是松了一口气,于是他匆匆对沉桃行礼,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就带人离开了。
沉桃在他身后,久久地凝视他的背影,还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金黄色叶子。
她声嘟囔着:“不想告诉我就不嘛,跑什么,好像我能吃了他似的,真是个奇怪的人。”
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沉桃越无趣起来,为什么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就想和刚刚那个光头和尚话呢?
也不知道他步履匆匆是去了什么地方,沉桃好奇起来,嘴上露出笑容,也朝着文竹离开的方向而去。
……
镇子外面的士兵,正在商讨对策。
两个副将凑在一起,焦急地互相问着:“如今尹城主和手下的士兵都被困住,是不能来支援的,咱们到底是打还是不打?”
“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