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竹看着和尚笑了笑,没有话。
和尚还憧憬地:“如今看来,宁王殿下有勇有谋,还有一颗慈悲心肠,他当皇帝,才是最合适的。”
文竹的表情依旧是淡淡的,对于这些身外之事,他并不挂怀。
穿着最普通的袈裟,表情始终都沉静的像是一潭静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咱们只要完成方丈交给咱们的使命就成了,这下之事,自然有它自己的走向。”
已经到了镇子中,文竹还要协助三十等人,给那些伤患包扎伤口,于是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和尚站在后头,又挠了挠自己的光头,看着文竹的背影,眼中都是崇拜的光芒。
难怪连方丈都对文竹师伯赞不绝口,并且将如此年轻的他,提拔成了席大弟子。
就冲着文竹师兄这心静如水,不管面对什么事情,都能泰然处之,一心修道的性子,就比自己强了太多。
远书还叹了一口气,唉,他要锤炼多少年,才能有师兄这样的成就啊。
因为伤重的人比较多,还有这些人的住处,都需要重新安排,整个军营的人都忙碌了起来。
尤其是风叶白,他作为大夫,以前给人看病的那些坏习惯,几乎都磨没了,这次他直接就去了镇子里面,看样子,要等他救治好那些伤员,才能和殷巧见面了。
有下属去做一系列的事情,慕泽陪在元锦玉身边,带着唐钰和殷巧,回了他们的院子。
银杏并不在,元锦玉也有些歉意地笑了笑:“这里条件简陋,没办法给你们看茶了。”
唐钰连忙摆手,元锦玉可是主子的女人,他哪里还敢让元锦玉奉茶。
“娘娘,不用麻烦了。”
元锦玉欣慰地点头,这才看向殷巧:“你的伤呢?确实都好了么?一会儿风叶白回来,让他再给你诊治一番。”
这也是唐钰的心愿,虽然他医术高强,但是比起风叶白,还是差了不少,他已经诊治过很多次,殷巧没有落下病根,但对于心爱的女人,他还是没办法掉以轻心。
殷巧却觉得唐钰题大做得很,没受伤以前,他还吵着要把自己做成他的药人,这段时间,根本就没提过了。
自己哪有他想的那么脆弱,为了成为赏金猎人,训练的时候,也是九死一生。
她从来都不怕生死,她怕的,是和他分别啊。
此刻面对元锦玉,殷巧也淡然地:“我真的已经没事了,风神医那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