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娃和二娃本来还想吃点儿娘亲的奶,但是太困了,不多时候,就睡着了。
元锦玉挨个给他们整理了一下被子,手上的动作特别轻柔,两个娃娃睡梦中,还在笑呢,似乎是做了什么美梦,元锦玉看他们偶尔还会吧唧吧唧嘴。
就这么看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下床,站在了地上。
没开窗子,担心声音太大,两个孩子会被吵醒。
而她转身的方向,正是西面。
许久后,在淅沥的雨声后,元锦玉慢慢地跪在了地上。
双手合十,放于胸|前。
她慢慢地闭上眼睛,在心中默念:以往只觉得,家中的祠堂,就是一个让辈祭拜前辈的地方,从来都不知道,那还是一种寄托。
如今身在宫中,她没处去祭拜,也没法祈祷。
她一向只信自己,信九哥,不信,也不信命。
可是现在,她愿意相信了,若是这世上有神明的话,看在她诚心的份儿上,保佑九哥平平安安吧。
想到这里,元锦玉虔诚地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没有半分敷衍,身后的衣摆铺在地上,空旷、幽暗、静谧的大殿,显得她整个更娇了。
这世上,谁也没见过她匍匐在地的场景。
若不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她又怎么会走这一样的一条路。
……
西海,军营。
慕泽当时检查了飞鹰腿上没有信件,就失望了。
这么多没收到元锦玉的信了,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好不好?两个宝宝,有没有闹她?
飞鹰原本在宋叶的手中还扑腾呢,被慕泽掐在手里的时候,温顺得不得了。
似乎是感觉到了慕泽的失落,它还抬头,黑亮的眼睛盯着慕泽,又叫了两声。
慕泽皱眉:“你带信过来了?”
飞鹰扑棱扑棱的,叫得更响亮了。
慕泽马上就掐着它问宋叶:“是谁现的它?它身上的信呢?”
宋叶从进来以后,慕泽就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现在可算是能让他话了,他回答着:“是一个样貌妖娆的男人送来的,那男人进了军营以后,就直奔隔离区了。”
典清卓跪在地上,焦急地问:“怎么能去隔离区?那里都是病人!”
宋叶却示意典清卓稍安勿躁:“而且殿下,那男人带来了很多个大箱子,属下打开看了一下,都是药材!各种各样的药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