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没关系,自己除了元绣玉,还能有别的女人可以宠幸不是,大不了再生一个就好了。
楚王跟着元绣玉从屋中走出,元绣玉还是没什么解释的意思,只是红肿着脸,冷淡到了极点,对楚王着:“我也不想看到这次的事情失败,但现在结果已经注定了,咱们就必须要努力改变一下,不然等到宁王回来,和父皇过这些事,咱们就别想要翻身了。”
“那你倒是,现在还能怎么办?”楚王只觉得自己最近好像是越来越暴躁,看到元绣玉,就忍不住要动手打她,现在指着她话,恶狠狠的样子,好像是要吃了她一样:“难道还要本王派人去暗杀他?现在皇上可是盯着楚王府呢!本王要是真的这么做了,保证马上就抄家灭门了!”
元绣玉抬头,眼神残酷而又果决:“暗杀宁王自然是不行了,可是别人,就未必了吧?只有死人才是不出来话的,如果林守成死了,咱们再咬住不放,谁还能知道他是咱们的人?反正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不是他死,就是咱们亡。王爷且放心,其他的证据,都已经被臣妾销毁了,就算是皇上亲自来了,也找不出来什么。”
元绣玉就算是有些狼狈,现在楚王看起她来,也觉得她和之前太不一样了,似乎在面对元锦玉的事情时,她总算是能不那么冲动了。
那自己这次要相信她么?
元绣玉就像是不在意刚刚楚王打了自己一样,沉稳地往前走去,还伸出柔夷,轻轻地顺了顺楚王的胸膛:“王爷,现在咱们就是最亲近的人,您只能相信臣妾了,不是么?”
楚王谅元绣玉也不敢对自己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如果自己倒了,她一个孤儿寡母,还能有什么作为呢?
于是楚王最终,也只能再相信元绣玉一次。
晚上的时候,楚王就留在元绣玉的房中了,两个各怀心事的人,也没什么心思去**一番,只是元绣玉忽然提起了一个话头来:“王爷,臣妾想,若不然,您还是先将爵位传给咱们的孩子吧。”
楚王一听到这话,登时厌恶起来:“怎么,你现在就盼着本王去死了?”
“王爷的哪儿的话。”元绣玉一脸柔顺,贴在楚王的胸。前:“臣妾只是害怕夜长梦多,这次的事情太凶险,谁知道前路如何?但如果您把王位传给世子,那以后就算是出事了,世子也能帮您一把。”
楚王却不肯同意:“本王还年轻着,现在传位,不是让人看笑话?”
元绣玉却从枕头下面拿出了文书来,给楚王看:“王爷,臣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