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枣的眼睛睁着,不时的看三十一两眼,有的时候还抖抖自己的头,示意三十一注意自己。
奈何三十一一直都是闭着眼睛趴着,它已经是油尽灯枯,连转个头都费力。
元锦玉看着红枣那比之前瘦了好些的身子,心中难免酸涩,看向慕泽问道:“这是怎么了?红枣身体不舒服么?”
慕泽带着元锦玉走上前,蹲在了三十一的面前,伸手摸了摸三十一的头:“在现三十一吃不下东西后,红枣就也什么都不吃了,一直都陪在三十一的身边。最开始三十一还能踹她几脚,让她离开,但是现在却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元锦玉也蹲了下来,静静的注视着红枣。三十一应该是现有人来了,睁开了眼睛,看向慕泽。
慕泽的眼神瞬间变得柔软,话的声音哪怕平淡,听得元锦玉心中还是阵阵的心酸:“本王来看你了。”
三十一张了张口,最终还是什么声音都没出来。
红枣在现三十一睁开眼睛的时候,瞬间就要站起来,奈何她被饿了太久,站起来后就有些腿软,“嘭”的一声,前蹄就跪在了地上,元锦玉感觉到脚下的土地都稍微震了一下。
红枣出了一声嘶鸣,眼眸死死的盯着三十一,费尽力气的挪到了它的面前。
她在刚刚也现了元锦玉,不过只是看了一眼元锦玉后,就再没回头过。
此刻元锦玉听着红枣的嘶鸣,不知道为何,胸口阵阵的疼,那感觉就像是鼻中被塞了一团棉花,刺激的她眼圈都阵阵的酸。
慕泽还是抚摸着三十一的鬃毛,它是真的老了,皮毛再不像是之前那般锃亮。随着慕泽征战多年,它也像是个大英雄似的,满身都是伤口。
有些伤因为救治的不及时,那一片鬃毛都不再长了。一匹满身伤痕的马,一个一身素白衣裳的将军,将明明朝阳都没移动到中的清晨,渲染上了一层傍晚才有的凄凉之感。
慕泽就这么注目着三十一,元锦玉看着他的眸子,总觉得那种感情,像是在看着自己的亲人一般。
慕泽淡淡的开口:“你身上的每一条伤痕,本王都记得是怎么来的,这条,是在南疆的时候同敌人打伏击战,我和你被围到战壕中,你为本王挡了一剑;这块,是一次乘胜追击时,你的前蹄落到了陷阱中,刀尖贯穿了整个前腿,你还是驮着本王,前行了十几里,终于让本王斩下了敌人的级;还有这条,是新伤,本王在西北荒原诱敌深入,不仅是自己受伤了,还让你也是一身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