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的鬼子傻乎乎地望着飞上蓝的飞机,怎么都不明白这枪声是什么意思,直到飞机在上转了一圈之后,并没有飞往南京方向,而是去了武汉方向,才有rì军猴子般跳起来:“八嘎,飞机被劫持了!飞机被劫持了??????”
武汉行营。时间已经是十月二十二rì,虽然撤退命令已经下达,城内各部都在紧张地疏散百姓,转移各类物资。但此时的武汉依然是个抗rì的大熔炉,大多数老百姓不忍离去,抗rì活动如火如荼,抗rì募捐比比皆是,抗rì口号更是喊得震响,声音穿透几道高墙,直达国民zhèng fǔ最高军事指挥部。
“听听,听听我国民的呐喊声,他们尚且知道拱卫武汉不忍离去,身为国家领导人我岂能在这个时候撤离?”委员长振臂而呼,情绪异常激动。
虽然rì军长江南岸的进展,因为蒋浩然的搅局而并不顺利,第九师团和波田支队,依然在阳新、大冶与**陷入胶着。但长江北岸的rì军已陷浠水,正在猛攻与汉口仅隔一箭之遥的黄陂。而大别山北麓的rì军已经攻陷信阳,沿平汉铁路南下直逼武汉。武汉已经在两路rì军的夹击之下岌岌可危。
介于形势的严峻,陈晨、白崇喜等一众将领,纷纷力劝委员长立即撤离武汉,另作图谋。于委员长而言,武汉会战前“誓于武汉共存亡”的誓言犹在耳边,现在撤离,让他真是情何以堪。虽然众将领各有辞,但委员长不为所动,一时间,整个指挥部吵吵闹闹有点像菜市场。
突然,指挥部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少将模样的军官直接冲了进来,语无伦次地:“委,员长,突围了?????浩然!”
众人一看,这不是国府侍卫长王世和吗?这人一向以沉稳、谨慎微据称,今怎么如此失态。委员长也是一脸的不悦,怒喝道:“慌什么?理清楚再!”
王世和看来是一路疾奔而来,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端起桌子上的一杯水倒进口里,调匀了一下呼吸,又道:“修水来电,南山dú lì旅于今晨从武宁北门成功突围??????”
王世和的话刚到这里,整个指挥部一片哗然,“这不可能,马回岭已经被夷为平地还哪来的南山dú lì旅。”
“不可能,这肯定不可能,别中了rì军的诡计。”
“是呀!就算他蒋浩然是个神仙,他的部下不可能都是吧?这马回岭一役,他哪里来的兵力,还打开武宁的城门从正面突围,简直是滑下之大稽!”
“这绝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