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过之后,壁灯又会自动熄灭,简直是太省事了,如果这个技术能用在皇宫之中,那么那些宫女太监也不用赶着时间掌灯,以及赶着时间熄灯了。
“这个灯,它为什么自己会亮?”凤歌问道。
前方引路的伙计:“这个么,我也不是很清楚,是在旅馆建成的时候,老板找了国都里的甘大师做的统一装修。”
“甘大师?现在还能找他吗?”
“哎,不行了,甘大师去年已经仙逝了,我们这黄沙旅店,是他最后的作品。”伙计在惋惜间,还透着一股子的骄傲。
“那,甘大师还有徒弟吗?”凤歌追问道。
“有的,在国都里打听甘南馆,都知道。”
话间,眼前已是豁然开朗,嘈杂的声音也同时如风浪一般涌入耳朵,凤歌环视着周围,许多衣着各异的人在厅里坐着,高谈阔论,多数是西夏国的服色与北燕国的服色,在墙角一处的阴影里,还坐着一个人,看不清面目,只能看出穿着的衣服倒像是大恒国子民常见的青布衣衫。
高真北办完手续以后,将凤歌的房间牌子递给她:“在看什么?”
“没什么,一路走来都没有人,忽然发现这里人头济济,有点不太适应。”
高真北点点头:“嗯,这是距离三国边境,最近的一处下榻地点了,往前要走整整一才能进入西夏的第一个镇子,错过了这里,就只能在外面等着被黑风暴吹上。”
“放好东西就出来吃饭,这家的黄焖鸡,还有酥鱼儿做的不错。”高真北的房间先到了,临进门之前,他嘱咐了一句。
再往前两间房,才是凤歌的房间,推开房门,门里的灰味熏得她差点没睁开眼睛,实在是太惊悚了,她这辈子都没睡过这么寒碜的房间。
不过,这也没有办法,她方才听见高真北对掌柜的,要的是这里最好的房间。
没有看过其他的房间,也许这里真的已经是最好的房间了吧。
起码这房间的家具看起来还是齐全的,以及,也是她一个人单间睡的,刚才从另一头传来吵闹的声音,那应该是大通铺,一个房间里睡着二十多个人,半夜三更打呼放屁的,各种搅人清梦,想想就更是可怕。
凤歌放行李放好,床上摆着的床单被子看起来颜色有那么一点可疑,她将被子掀起来抖一抖,果然不出所料,灰尘扑扑的飞满,这被子原来可能是粉扑扑的嫩红色,现在已经是黑灰黑灰还带着一点陈旧的土黄色。
这样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