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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些钱,起来这段时日借住在县衙里,倒是很久没有花钱了,凤歌急急的了句:“马上就好。”

    林翔宇留在高真北的屋里,据是在等凤歌,其实眼睛直往床上躺着的金璜脸上看,这么久不见阳光,她的脸上褪去了两腮上的粉红,几乎没有血色,泛着冷冷的白光,看起来如同白玉雕成的一般,鼻子还是那么挺,被药汤浸润过的嘴唇大概是这张脸上现在最有生气的地方。

    躺了这么久,她一定无聊死了,不知道这个北燕人有没有欺负她,有没有怠慢她,有没有……对她图谋不轨。

    从高真北对她的态度来看,她应该是没有受到什么虐待的,但是,越是这样,林翔宇心里却越不是滋味,哼,这个北燕人,无事跑到大恒国的国境上来献殷勤,非奸即盗!

    如果他有足够的职权,一定就把这个北燕人给赶出国境去,可惜,他不能。

    萧燕然从严治军以来,便是一只苍蝇飞过关城,都不是那么容易,这个北燕人能过北玄营的关城,明他在北玄营,有关系。

    而进这座丰县的城门,又是另一道关卡,那是律王爷治下的士兵统管,可是他也这么进来了。

    没有遮遮掩掩,毫不在意的就以他那北燕人的面孔进来了。

    不仅自己进来了,还带了一个大恒国的姑娘,还是自己……自己有那么一点点喜欢的姑娘。

    从前在县衙的时候,金璜在他面前从来是横着走的模样,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的鸟依人,柔弱的躺在床上,真是一种新奇的体验,可是这体验也不是给他的,而是给高真北的。

    想想就很生气啊,林翔宇长这么大,头一次真正理解了,书上所的“妒忌”是什么意思。

    哼,由着你先高兴几,她最后还是会在我身边的。

    林翔宇也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勇气,总之,他是这么的相信着。

    如果金璜能看见他脑子里的想法,可能会把他的脑壳给掀开往里浇上两壶水。

    凤歌很快,果然很快,她身上背着一个巨大的包袱,就这么跑了进来:“好了,走吧,我的马就系在外面。”

    她跑得有些急,脸上红扑扑的,看起来甚是可爱,高真北笑着为她倒上一碗水:“先喝点水。”

    着又转头看着躺在床上的金璜:“要是她也能这样跑起来,那该多好。”

    言语里是满满的遗憾与焦虑。

    林翔宇心中哼着歌:“哎嘿,我看过她又蹦又跳的样子,你没见过吧,哈哈哈,你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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