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早已经对不起了。只是亏欠的太多,连弥补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所以万万不能有更多的亏欠,不能再有其他的女人来碍她的眼。 “清婉,你放手吧。” 她又狠狠的震了一下,脸上的血色消失的干干净净。 这辈子,他只爱过这么一个女人? 上官语惜么? 呵。 赫连清婉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个笑话,“我这么多年的陪伴,抵不过她的纠缠不休,是吗?可是你一开始明明很讨厌她的,你后来到底……为什么爱上她?” 他对那个女人,绝对不是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