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培养的人,最后关头抢了他自己的皇位。 夏侯渊低低淡淡的道:“如今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这么多年我都是为了这个目的而活的,可是为什么,我的其他东西却没有了?” 言玄微微一震。 男人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斟酌着道:“皇上,公主突然遇到这样的变故,一时难以接受也是正常的。您……若是您真的不打算对东临和上官惊澜做什么,公主以后还是会……会原谅您的。” “是么。” 可他怎么觉得,她大有一种要跟他老死不相往来的意思呢。 不过他不会允许她这样,他有几百几千种可以拿捏她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