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回去,把这番话原原本本的转述给帝王。 上官祁寒闻言重重的冷笑,脸色黑的跟锅底似的。 夏侯渊办完事刚从宫外回来,就看到帝王从御书房里走出来,淡漠的视线扫过外面的一行人,最后落在夏侯渊脸上,“不用朕,你也应该知道自己要领什么罚?” 男人低低的垂下眼帘,“是。” 珍妃一惊,“皇上,他这是怎么了?需要领什么罚?” 她以为是自己刚才那番话引起的,可是看夏侯渊的样子,好像早就知道要受罚? 上官祁寒冷冷的抿唇,冷笑,“做了不该做的事,故意破坏朕的计划,当然该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