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得意哼哼,又对男人道:“你就是砚哥哥的那个很厉害很厉害的父皇,皇帝吗?” “……” 上官惊澜失笑。 那股第一次见面时的亲切仿佛又占了上风,那种止不住的对这个女孩怨竟在看到这张脸的同时迅速的消散,心里卷起无法抑制的柔软,“恩,我就是那个皇帝。” “砚哥哥你是最厉害的人,所以我以后也是最厉害的人了耶!” “恩,你也是。” 上官惊澜俯下身,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烟烟,你姑姑刚才认错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