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生命,如果他记得过去的事,一定会来找我,不可能躲着,但现在他记忆没恢复,心里又有顾虑,我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她停了停,望向韩洛轩,“要不然以后每我都去停车场守着?我想,既然他出现了,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肯定脑海里或多或少有影像,幸运的话,我能见到他,不定看到我,对他的神经有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