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唯一敏感地缩了缩脖子,感觉有些痒,她红着脸点点头,“好,老公……” 这一句老公,她喊得很温柔,近乎甜到骨子里,听得人心都要酥了。 “再叫一次。” “老公……” “继续……”男人搂在她腰间的手细细摩挲着,嗓音沙哑,她每唤一声,他的眸子便越红一分,至最后已然血红一片。 沈唯一脸贴在他胸口,轻轻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