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然惊觉，夏振华已经老了，真的老了……

    “我很好，”她点头，“这半年我在哈佛念博士，妈妈在新西兰。”

    “新西兰？”夏振华有些意外，扭头望着她。

    “是的……”夏潼微微一笑，然后将母亲的身世一五一十了。

    夏振叹息一声，似乎感慨不已，竟是伸出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夏潼彻底惊住了，从到大，他们爷孙俩从不曾如此亲近过，印象中，每一次见面似乎都伴随着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