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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念完了,您不是要指点吗,赶紧的来吧。

    “那个,这个”尉迟恭呢喃半响蹦出这样四个字来。

    武元庆倒没什么异样,程处默却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就不可收拾了,从憋笑到大笑,整个身子都笑的颤动不止。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尉迟恭恼羞成怒的踹了程处默好几脚,直踹的程处默告饶才罢脚。

    “这个,那个,这四个字就是尉迟叔叔品鉴这诗后的评价吗”武元庆一脸微笑的插刀了,表情极为认真,光看那样还真以为他心里就是这样想的呢。

    程处默对武元庆多了解啊,一听就知道这家伙是在憋着坏挤兑人呢。

    “那什么,子,你这诗写的有问题,前边写的挺好的,就像诗里的一样,老夫晚上盖得很厚,还有火盆子但依然冷的睡不着,将士们穿盔甲也的确冻的刺骨都不愿意穿,可后边什么在中军帐里喝酒待客,就太过扯淡了,军中严禁饮酒,违者严惩不殆,你连这都不知道吗”尉迟恭突然灵光一闪,自觉想到了诗里的漏洞错误,于是得意洋洋的道。

    “尉迟叔叔,这里只是一种形容的手法,想表现送别的热烈与隆重,并不一定是在军中喝酒的,也可能是只摆宴席吃饭不喝酒的”武元庆苦笑着解释道。

    “什么可能不可能的,军中不能饮酒这是规定,你写就要照实了写,不能就是不能,你不能把不能写成能,也不能把能写成不能,知道不知道?”尉迟恭绕口令一般一口气不停歇了一长串话。

    能,不能,不能,能的把武元庆都给绕晕了,只能苦笑着连连点头,认下了错误,可他的心中却开启了狂吐槽模式。

    尉迟老货,你个不要脸的,明明是个文盲你装什么文化人,不懂就乖乖的不懂好了,你还偏要不懂装懂。

    装也就算了,你能不能别不懂还要瞎叨叨,什么军中不能饮酒,不能饮酒就没人喝酒了吗》什么时候军令执行的这么彻底了。

    人家岑参都了是在中军,那是在主帅帐中,也就是待客的人是主帅,既然是主帅,谁又敢管,谁又闲的蛋疼的会去管喝酒这种事。你以为都和你老货一样守规矩啊。

    再,你当这是你们写奏折呢,是什么就是什么,而且你们写奏折捷报报军功的时候,也没见哪个是实事求是的写来着,哪一个不是在里边添油加醋的虚报来。

    而且,你个文盲难道不知道什么叫艺术来源生活,高于生活吗?

    “好了好了,你子不用哭丧着脸,虽然刚才的诗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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