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木材铺,武元庆又到布庄看了看,现情况和木材铺别无二致,一逑鸟样。
“哎,这里情况不错,竟然有这么多人”到了粮店,给了武元庆个惊喜。
一个个大木斗摆的整整齐齐的,里边各色各样的粮食装的满满的。
像什么黄豆,高粱米,荞麦,莜麦,白面,黄米也就是糜子,米也就是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的那个粟。
大米还分为糙米和粳米两种,不过糙米要比粳米多的多。糙米装的慢慢一大木斗,而粳米的容器比糙米了一半不止。
“张管事,这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都只买高粱米,荞麦这些,不买白面和大米呢”在粮店看了好一会后,武元庆忍不住问道。
“回大少爷的话,之所以他们不买面粉和大米是因为旁边不远处的那家粮店卖的这两种更便宜”张管事摇头解释道。
“额,难不成他们只给白面和大米降了价吗”武元庆不由好笑,要降就都降,这有选择的降算怎么回事。
就这还好意思吹牛永远比我们卖的价格低半成,这就是低半成啊,一群骗子。
“不是的,大少爷,是因为他们店里现在只卖面粉和大米”武元庆刚在心里腹诽,结果张管事及时的打了他的脸。
原来不是人家不降价,而是人家压根看不上这些东西赚的那点钱。
“擦,这特么哪个傻逼定的规矩,竟然不卖粗粮只卖细粮,脑子有病吧。整个晋阳城,满打满算顿顿能吃的起白面,大米的才有几家。”嘴上虽然骂着,脸上却浮上了笑意,武元庆从中看到了一丝生机“张管事让人去把其他几个粮店的管事都叫过来,少爷给你们开个会”。
半个时辰后,分布在城中东南西北几个方位的六家粮店的管事都来找武元庆报道了。
等一一落座后,武元庆开口了:“各位都知道,现在城中有人在打压咱们的生意。刚才我听张管事,对方在这边的粮店只卖细粮不卖粗粮,不知几位那边的情况是否如此”。
“对,却是如此”除了张管事之外其他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哦,那就好办了”武元庆满意的点点头“他们既然放弃了粗粮市场,那我们就要抓住这个机会彻底占有这个市场。现在我们来价格调整的问题。”
指了指其中两个管事,武元庆问道:“你们所在的区域应该多是达官贵人所在的地方吧”。
这两人不知所以,但还是点点头。
“好,那你们回去后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