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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耳房中将脸上的血洗干净,只是额头上一道口子还显得有些触目惊心。苏白衣的样子看上去虽然吓人,其实额头只是一个普通的伤口,无非头部血压较高,流的血有些多而已。

    清理好头部,重新回到乾清宫给皇帝见礼。

    朱由检伸着头看他额头的伤口,道:“怎么搞的就打起来了?”其实整个事情的经过王承恩已经禀报过了,他心里一清二楚。

    苏白衣苦着脸道:“陛下,臣着实委屈。”

    “你委屈!”朱由检冷冷的道:“文大人不委屈?刚刚太医来报,文大人他,他,他,你这人忒下流,打个架堂堂正正的不好,偏偏朝文震孟胯下出脚。你知不知道,你,你……”

    朱由检脸色尴尬,欲言又止。

    旁边的王承恩幽幽的接了一句:“苏大人啊,文大人坏了两颗卵子,以后恐怕也和老奴一样了。”

    “啊……”苏白衣大惊,赶紧跪在地上对朱由检行礼道:“陛下,那这下臣的罪过可就大了。”

    “你出手是重了一点。”朱由检却没怎么放在心上,忽然对着苏白衣笑了笑,点着他问道:“朕记得你是个温文尔雅的君子,何以会如此?”

    苏白衣从地上爬起来,道:“陛下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假话怎么?真话又怎么?”朱由检饶有兴致的问道。

    “假话嘛,就是臣被文阁老的杯子砸中了脑袋,加上之前他污蔑我归德府死去的将士挣来的功劳,倒不如他身上的孔孟之气来的厉害,所以臣羞愤交加之下,一时没控制好力度,所以就,就把文大人给爆了。”苏白衣越声音越低。

    朱由检奇道:“咦,这不是真话么?怎么却变成了假话了?那真话如何?”

    苏白衣道:“回陛下问,真话就是,铁路是国有资产,应当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臣为了筹集铁路资金,挖空心思,前后摆了三场唱卖会,中间又借助各种宣传手段,才将这一十五股股份卖到一千八百万的高价,可他文震孟倒好,拿着大明的银子全做了人情,一十五股铁路股份竟然只卖了七百五十五两,臣当时听的时候差点气的晕了过去,自那时起便存了打死这狗日……咳咳……”看着朱由检的脸色,苏白衣笑了笑道:“臣是,定然与他不共戴。”

    “坐吧!”朱由检示意苏白衣坐在他的对面,又摆了摆手让王承恩出去,大殿中顿时就剩下二人,二人隔着一条桌子各自坐下,还是和当初在英国公府里第一次见面那般。

    朱由检道:“其实朕何尝不是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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