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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周祚笑着道:“赵大人那个法子好使虽然好使,可是太过惨烈了一些,要不着痕迹的将这差事甩出去,还得略施计。”

    “怎么个计法?”李邦华问道。

    “如此……”商周祚低头附耳,声嘀咕了几句。

    李邦华大笑,道:“你这法子,可是咱们那位的看家本领啊,不过,也好,官场混的久了难免生厌,回家过两年清静的日子,含饴弄孙也好。”

    “官场上要知进退,哪有什么十全十美的事,有时候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商周祚了几句,然后二人哈哈大笑。

    一日。

    两日。

    三日。

    五日。

    ……

    圣旨是送到了兵部,交到了左侍郎李邦华的手中。

    可文震孟左等右等,就是不见李邦华有动静,派人去兵部催了几次,李邦华回话永远都是那么一句:还在准备。

    可军情如火,你准备不打紧,那边陈奇瑜等不了你准备啊。五省总督上奏疏直接上到皇帝跟前去了,如果再过几日不开始唱卖股份,下就乱了套了啊。

    这日早朝的时候,在排班之前文震孟专门将李邦华拉到一个角落,非常生气的问他到底什么时候能筹集银子。

    李邦华自信满满的回答道:“放心吧,文大人,就最近一两日,必有消息。”

    文震孟对他的回答虽然不满,可马上要入殿奏事,也不便在这里争执。

    等到了大殿之后,文震孟才知道这个所谓的最近一两日必有消息是个怎么回事。

    都察院的佥都御史牟从贵突然奏事,出列言道:“陛下,臣有事要奏。”

    “准!”王承恩话音刚落,牟从贵就起身道:“陛下,臣闻圣子以孝治下,臣不孝何以忠军,兵部左侍郎李邦华,隐瞒丁忧不报,实乃欺君之举,臣……”

    牟从贵洋洋洒洒了一大通,反正核心思想就两个字:不孝。

    为何不孝?

    家里有长辈死了,他没有回去丁忧。

    然后李邦华就一脸懵逼了,一副极其无辜的样子出列,朝皇帝行大礼之后,又拱手朝牟从贵道:“牟大人所言,李某不敢认罪,吾幼年丧父,家母尚健在,何来丁忧一?”

    此言一出,整个朝堂哗然。

    你御史是可以风闻奏事,可是风闻到这种程度是不是有些过了?

    人家幼年丧夫,现在老妈还获得好好的,你特么弹劾人家不去丁忧,真是吃饱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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