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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行千里吃屎,所以可以概括为八个字,吃肉吃屎,是狼是狗!”

    是狼是狗……是狼是狗……侍郎……是狗!

    又特么回来了!

    文震孟手一抖,不经意间拔出了一根花白胡须,疼得直咧嘴。

    这就是文人之间的较量了,一定要分出个高下来。

    文震孟站在闵洪学的号房门口不走,再次将兰花指放在胡子上,笑呵呵的道:“陈大人所的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其实也不尽然。”

    “请教!”陈于廷拱手。

    “狼行千里吃肉是没问题的,至于这狗行千里吃屎嘛……呵呵,在下不敢苟同!”文震孟道:“这狗,是遇肉食肉,遇屎吃屎!”

    陈于廷也面皮发胀,一时间嘿然不语。

    遇屎吃屎!

    遇屎吃屎!

    御史……吃屎!

    三人一番针锋相对,文震孟以一对二尤占上风,不禁暗自得意,袖子一甩留下两个面皮漆黑的家伙回到自己的号房。

    可这种得意还没持续三分钟,烦心事又来了。

    内阁司直郎嘟嘟嘟嘟的一阵跑回来,将手中的十五道圣旨还给文震孟,道:“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什么事?”文震孟身子一抖。

    “户科给事中赵伟男赵大人他,他,他……”张俊欲言又止:“他伤着了,恐怕难以完成铁路股份唱卖重任。”

    “怎么伤着了?”文震孟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刚刚找到一个接盘侠,怎么就出事了呢?

    这么大岁数跑了一上午容易么我?

    “这样的。”张俊汇报道:“听赵大人上午接到了内阁的差事后,急的不得了,骑马就去太仓找人商议,没想到从马上跌落了下来率领一脚,不巧又被马踏断了腿骨,怕是有段日子不能上差了!”

    “这……”文震孟急道:“太胡闹了,堂堂文官,闹事骑马成何体统?咦,会不会是赵伟男装伤,你可亲眼看到?”

    “回大人问,应该不会。”张俊道:“下官亲眼看到,赵大人惨嚎不绝,地上一摊血迹,太医院来了三个太医,断然不会是装伤。”

    苦肉计!

    文震孟腮帮子一抖,气愤的站起来,将十五分圣旨拿在手上,道:“跟我走!”

    “是,大人!”张俊跟在后面:“文大人要去哪儿,需不需要备车?”

    “备车,去兵部!”文震孟大袖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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