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日!”
王道纯吸了一口冷气,眼中阴晴不定!
许文栋道:“奇怪!”
“如何奇怪?”
“若是这二人逃走,定然会带着家,可他家都在,又能逃道哪里?莫非是被苏白衣抓了起来?”杨庸问道。
“不可能!”王道纯摆摆手:“苏白衣刚刚平定登莱,就算是神仙下凡也不可能来到济南府抓人,这两个家伙恐怕是真躲起来了,哼,鄙夫畜生,家皆不顾惜!”
“算了!”杨庸一挥手:“这件事我会派人出去查,如果碰到的话,问题就到此为止,这件事关系到咱们的性命,不得不慎重。现在另一件事,这件事同样关系到咱们的性命和前程。”
“什么事?”王道纯问道。
“李九成!”杨庸喝了一口水,非常郑重的朝几人拱手:“李九成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发了疯一样的带着叛军从登莱直取我济南府,一路攻陷城池抢掠,俨然流匪。”
“大人放心!”王象春冷笑:“他是被苏白衣逼急了,虽然朝这边来,可肯定不是来攻济南府的,他这是借道去西边!”
在座的都是老狐狸,李九成的意图自然看的清。
杨庸冷哼道:“老夫岂不知李九成意图,可问题是,咱们怎么办?要不要阻截?”
“下官觉得,还是任其去留吧!”王道纯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李九成要去陕西,倒不如让出路让他走,反正只要一出山东,就和山东的官员没太大关系了。
“让他走!”王象春也同意王道纯的话:“杨大人是布政司使,不是督抚,叛军破了城跟咱们也没关!”
掌管一省军权的是总督和巡抚,现在山东总督是苏白衣、山东巡抚是徐从治,二人一个在登州一个在莱州,杨庸虽然是布政司使,倒真的可以不管叛军。
“老夫岂能不知!”杨庸苦着脸道:“你以为老夫想管么?可现在形势比人强,不管不行,如今督抚皆在登莱,且打了个打胜仗,结果叛军来到济南府咱们不管不问,即便无罪,朝廷也会给咱们定个熟视无睹之罪啊!”
“那杨大人的意思是?”
“打!”杨庸狠狠的拍了拍桌子:“李九成败军之将,咱们在济南府以逸待劳,即便是装也要装个样子出来!”
……
“总督大人!”毛承禄拱手禀报:“据斥候报,咱们现在已经进入了济南府境内,距离前面李九成叛军还有一日行程,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