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能先在海岛上躲起来,等这一阵风过去,所有的官员都以为他死了的时候,然后在悄然的回家,一旦回到家,将于同手下的锦衣卫调集二百充当个人临时保镖,这样一来又安全又舒适,没事还能装隔逼,看谁不爽拉进诏狱去。
既然决定要在海岛上生活一段时间,就要有生活的硬性条件。
苏白衣简单的分了个一下工。
顾忠带着他的四个伙计砌墙,将这山洞的洞口临时封堵起来,这样夜里烧着火也不至于太冷。
赵恒、何山两个太监出去捡柴火,因为不但要做饭,晚上还要生火取暖。
至于苏白衣自己,分到了一个尤为困难、最为伟大的生存核心工作:打猎!
当然了,对于别人来打猎很难,可是对于他来就简答了。
咱可以作弊呀!
……
商船被烧的次日一大早,平台殿上!
皇帝朱由检脸色阴沉的看着众臣,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却还是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请陛下为臣做主,严惩苏白衣辱犯朝廷命官。”刘文权脖子上缠着白色的护带,脸上可以见几道浅浅的爪印,此刻正面色凄苦,泪流满面的跪倒在台阶之下,朝朱由检告状。
“请陛下严惩苏白衣!”
“请陛下严惩苏白衣!”
……
群臣一个个激愤难当,除了内阁的五个人之外,几乎所有的人都跪倒在地,朝皇帝磕头诉冤屈。
朱由检却好整以暇的伸了伸腰,反问一句:“诸位爱卿起来吧,你们的奏疏王承恩都给朕看过了,其中细节朕已知晓。”
“陛下!”兵科给事中许誉卿的右手和左腿都缠着绷带,脸色铁青的道:“苏白衣恃才傲物,视我等为无物,竟然在闹事纵狗行凶,辱及臣等,陛下不可纵容。”
“许爱卿!”崇祯看众人还在威逼,脸色的青色越来越明显,语气也不在那么和善了:“朕问你,昨日苏白衣于何处纵狗行凶?”
“回陛下问,永定门外!”许誉卿实话实。
“好!”朱由检又问:“朕再问你,前日尔等四十余人集结于永定门外,意欲何为?”
“这个?”皇帝这么一问,许誉卿显然有些犹豫,可是当着皇帝的面,永定门外的事情又在众目睽睽之下,不可能瞒得住人,所以只得道:“臣等听苏白衣离京,所以,所以于永定门外等候,为了,为了……”许誉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