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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问道:“那些女人都是谁?”心里却在嘀咕:没事大清早跑到老子宿舍下面干嘛!

    张洛撅撅嘴,道:“其中一个是我姐,其他的好像都是表姐。”

    “他们在干嘛?”

    “我一大早就问了她们,她们在赏梅!”

    “赏梅?”苏白衣一阵无语,刚刚看那些女子的时候,似乎没有看到她们面前有梅花树啊,不但面前没有梅花树,好像整个院子里都没有梅花树,难道老子记错了?

    嗯……

    等拜访完英国公张之极之后,回来再看看,哪里有梅花!

    一起梅花,又想到归德府滨湖院中的那两株香梅,还记得一株龙游一株骨红,当时开的好艳,只是不知道现在梅花残了没有,花的的主人是不是已经到了成都?

    到一处颇为宽大的厅堂,老国公气色很好,一脸笑意的坐在太师椅上,看到苏白衣过来赶紧起身,出了两步拱手:“苏先生啊!”

    “公爷!”

    二人相对拱手。

    张之极指着自己的女儿笑了笑,问道:“女给先生做个弟子可乎?”

    “自然极好!”

    住在人家家里,权做顺水人情了。

    张之极哈哈大笑,道:“给先生的束脩,我让人给您送到归德府去!”

    苏白衣本想推辞,可又明白大明朝就着操蛋的礼节,且不自己有没有需求,就那几条涨了白毛的腊肉,就足够他纠结了。

    这东西吃又不好吃,送人还怕学子误会,丢了更怕媳妇丫头一起在背后戳自己脊梁骨,毕竟在物质资源极不丰富的大明朝,将肉丢了真的会被打。

    “苏那个……先生……”

    一声粗狂的声音从院子外传来,苏白衣抬头,然后乐了。

    本就肥胖的袁枢,在大冬里用棉袄将自己裹的里一层外一层,此刻他从飞扬的大雪中走来,活脱脱像个大一号的雪人,根本看不见脚,这货就像是滚着过来的。

    “噗……”

    的一声闷响,袁枢一个不留神滑倒在地,重重的摔倒在了青石径上,身上的肉摔得一颤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如同杀猪般的嚎叫,手中本来还拿着一卷画,被他身子一压,等拿起来的时候却从中间折的弯了。

    “快去扶扶袁大人!”

    张之极似乎看了半才看出是袁枢,忙令下人出门,下人们七手八脚,将摔倒在地的袁枢扶进了屋子,袁枢却苦着脸,看着手中一件折弯了的画轴,好像自己最喜爱的妾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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