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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对之策是他潇洒自如头头是道的分析,还有那令人惊为人的五手布局,再看看眼下的群臣,他突然觉得很烦躁,很郁闷,很委屈,很无力,于是,就叹着气了一句:“朕要这些阁臣,又有何用?”

    为人臣者,整只知道在大殿上吵来吵去,私底下中饱私囊,却不能提出哪怕是一点对国家有用的建议,这样的臣子,要来何用?

    下面的大臣一听,都不愿意了。

    一个个跪倒在地,哭着喊着要请辞。

    特别是内阁首辅温体仁,五十出头哭的像个六二喇叭,简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苦,然后极力要求辞官告老。

    这一招他已经用了很多次,每次遇到无法决断的问题,一哭陛下的心一软,然后挽留一下大家你好我好,明继续上班。

    可是今,他似乎听错了。

    “那就去吧,温爱卿劳苦功高,也该是安享晚年的时候了!”

    这是皇帝的原话。

    一瞬间,大殿上死一样的寂静。

    温体仁半跪着直直的看着皇帝,愣了又愣!

    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皇帝难道不挽留一下么?

    旋即,发觉四周刺来的目光如同一根根利剑射来,顿时身子一委顿,再次哭了起来。这次不是装哭,而是真的哭了。

    辛辛苦苦几十年,一朝混到了内阁首辅本是个高兴地事情,可是干到一半就被皇帝赶回家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往后的青史之上,恐怕也有一席之地了,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肯定不是好名声。

    ……

    苏白衣在暖阁中一觉醒来,感觉鼻子和嘴巴干干的!

    屋里燃烧了炭火,温度高了湿度也下去了,所以会感到干,这和后世的空调是一个道理。

    因为昨夜饮酒的缘故,头还是有些微微犯晕。

    真是不胜酒力啊!

    和前世相比,差远了。

    苏白衣推开窗户,外面的世界已经微微染白,整个冬到年后才下了第一场雪,万俱寂,簌簌有声。

    没有风!

    雪似乎是垂直落下来的,站在了常青树的梢头,站在了青石径上,在这古朴盎然的亭台院落里,破显得意境十足。

    如果在这里吟诗咏雪,却没有“飞入芦花总不见”的意境了。

    穿上衣服正准备下楼,门却被丫鬟吱呀一声推开,一名高挑的丫头端着一盆热书进来,走在最前面的是最多一米三四高的张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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