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诗词会是进行不下去了,有文震孟大师级别的开篇在前,又有苏白衣珠玉收尾,谁还能做出比他们两个还好的诗词?
诗词会之后,曹化淳倒也风雅,直接在这观景台上安排众人简简单单吃了个饭,然后让众人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间。
唯有苏白衣和文震孟二人被曹化淳留下来,住在了官船的最上面一层。
房间比花船是好多了,里面不但地毯铺地,四周的木板也被一层古代版的墙纸给封了起来。床尾后面放了个架子,架子上是个不的炭火盆,将正房间烧的温暖如春。
这几乎和后世那些酒店没啥区别了。
额……
除了一些现代化的照明设备之外。
就是,有点干!
外面风雪呼啸,房间内温暖如春。
苏白衣这些来累积的倦意顿时就上来了,往床上就这么一趟,甚至连衣服都没脱下来便睡着了。
感觉做了个春梦,浑身有股想要燃烧欲望。
似乎要有什么东西即将喷射而出。
苏白衣关键时刻睡意全无,就这么睁开了眼睛,却看到让他鼻血长流的一幕。
空荡荡的房间里,窗户透着微明,整个房间充满了柔和的光。
这都不是关键,关键是一个肌肤胜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一丝不挂的压在自己身上,抬着头媚眼盈盈,那香味袭人心脾。
苏白衣几乎和她对着脸,能很清晰的看出来,这是个能挤出水来的绝代风华的女子。
她脸红彤彤的,眼中春波迷离,樱唇微张,香舌的舌尖清晰可见。
苏白衣热血舒张,感觉下面关键部位似乎被什么东西钳住。
难道,老子就这样在睡梦中被这娘们强行扣了个肉套子?
不,不对!
没有那种温润湿滑的感觉,这特么是一只手!
那手动了,轻轻一捏,苏白衣差点尖叫出来。
“苏郎!”
声音低沉中充满了诱惑,桃腮如火贴了上来。
苏白衣虽然有寡人之疾,可也不是什么不问全单照吃的人,一把将那女人纤细的身子推开,又将自己被搜刮干净的身体裹进被子里,道:“你是谁?”
那女子二话不,揭开被子又钻了进来。
你妹的!
现在才想起来自己在哪儿!
官船上啊,除了曹化淳那个老阉货就是些锦衣卫,什么时候还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