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自熬一锅药,产前连续喝七日,届时我保证陈员外您这两个孙儿能顺利出生。”

    “真的?”陈公子眼睛一亮。

    姚氏也一脸的幸福。

    “不敢劳烦,王掌柜将药包好给我就行了,老夫回去之后吩咐下人熬制。”陈员外哪里能让王敏德亲自熬药。

    “哎……陈员外别见外。”王敏德摆摆手,又露出苦笑,道:“不瞒员外,这方子乃是秘方,一般人家我是不开的,所以,这药,只能在我仁心堂熬制,还请见谅。”

    这也是规矩。

    毕竟即便是药材混杂在一起,只要用心的话,还是能很容易区分开来。很多秘方都是药铺自己熬制以后出售,这一点,陈家人并没有想太多。

    “那好吧,咱们就等一会。”

    陈员外带着儿子儿媳在仁心堂三楼,坐着慢慢等候。

    仁心堂后堂,王敏德没有食言,果然是自己配药,自己亲自熬制。

    直到药熬好之后,才将活计喊过来,让他带着熬好的药汁上楼送给姚氏喝下。

    而他自己,则是仔仔细细的将药渣从罐子里倒出来。又用白布包好,清理干净所有可能存在药渣的地方之后,将药渣连同白布一起丢进了下面的火中。

    看着药渣在炉火中一点点燃烧,王德贵被映的通红的脸上突然一阵狰狞,用几乎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喃喃自语:“同济堂,同济堂!既然不识好歹,就不要怪老夫心狠手辣。这剂猛药下去之后,你就乖乖的关门吧。

    唉……

    只是可惜了两个还未出生的孩子!”

    ……

    同济堂中!

    喜鹊百无聊赖的坐在大堂里,托着腮左右摇着头,嘴撅起,嘟囔道:“真是奇怪了,那个骚蹄子今怎么没来啊?”

    “谁呢?”岳然抬起手抄她头上轻拍了一下。

    “哎呦,姐!”喜鹊回过头,道:“我春月楼的那个头牌,叫青夜的。”

    “对呀!”

    岳然将俏脸转过来对着苏白衣。

    自从同济堂开业之后,青夜为了讨好苏白衣希望他帮助春月楼再斗葩大会中夺魁,几乎每都来逛两圈子。

    今直到中午都没来,有点不对劲啊。

    “她今恐怕来不了。”苏白衣将手中的试管放在架子上,深吸一口气,道:“今恐怕有个很重要的客人。”

    “吆,你对她们春月楼的事,挺上心的嘛!”岳然的脸上看不出表情,朝苏白衣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