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
“在你配属到零组的时候说过绝对不原谅武器的事情是吧?”林潇说。
“说过了。”
“那是什么意思”林潇说。
“真不愧是你,你察觉到了吗?”
“不用夸我,回答我的问题。”
“果然还是瞒不过你,我的妹妹被杀掉了。”
“被杀掉?”
“是的被杀在抗争中中了流弹,我脑袋很清楚,不要将多余的事情带到工作,但是我现在想起来还是会。
不好意思说了这种不关紧要的事情”
“不,是我提出问题的,对不起。”林潇说。
“那么,犯人呢。”
“没有被抓住,我真的很悲伤呢。”
“你想自已抓住吗?”
“总有一天。”
‘但是我还差的远。’
“林潇,拜托你帮助我。”
‘我不能说不要带有私情吧。’林潇说。
“但是请绝对不要暴走,你可以保证吗。”
“我保证。”
‘中川你好慢啊,我已经维持这个只是有20多个小时,腰都快不行了。’
“不好意思,马上就让你解脱,有一条鱼进网了,这还是第一个。”
‘请看看这个。’
“怎么样,拍的很清楚吧。”
“什么时候进来的。”
“是昨天的深夜。”
“在一点左右进来。”
“这个男人是?”中川说。
“你认识吗?”田中说。
‘我可能认识,我过去在哪儿见过。’中川说。
“是谁?”田中说。
“不行,想不起来。”中川说。
“怎么了。”林潇说。
“发现了”阿托利雅说。
“武器吗?”林潇说。
“不是。”
“那么是什么?”
“尸体。”
‘谁的尸体?’
“阿明的尸体。”阿托利雅说。
“我马上过来。”
“是被攻击的。”
“真过分啊。”
“看来要做噩梦了。”阿托利雅说。
“武器呢?”林潇说。
“没有,至少我们来的时候是没有的。”
“这些木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