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被当成是跟踪狂。”林潇说。
“是的,开始我觉得这样会很麻烦,但是后来想明白,只要能够阻止姐姐就可以了。”
‘阿吉也和我是同样的想法。’阿和说。
“但是我们中途意见不合就分裂了,就算像我们这样的外行调查也没有用。”
“但是阿吉说了绝对要用自已的力量来解决问题。”
“所以他指责我进行了受害登记。”
“你的病呢?”林潇说。
‘是贞德,但是是以前的事情,现在已经恢复到对日常生活没有障碍。’
‘说跟踪狂是你妄想的人是?’
“是阿吉。”
“在你们开始行动承认跟踪狂存在不等于自投罗网。”
‘所以他才这么说。林潇说。
“我是这么认为,他以为只要怪在病上面就一切圆满了。’阿和说。
“在你因为放火被抓的时候再次进行放火的是?”
“我想通报和放火都是阿吉做的。”
“为什么你没有说?”林潇说。
“我说了,但是对方已经将我当成脑子有病的人,没有什么用。”
‘’是吗,真不好意思。”
“阿和告诉我一件事情,他的目的是什么。”
‘最后见到他的时候阿吉这么说的,但发现最坏的人的时候,我会自已解决,行动就从那开始。’
“所以我认为他已经发现了最坏的人。”
“线索呢”林潇说。
“没有?”
“真的?”
“我已经不会说谎了。”
“怎么了林潇?”片桐说。
“我已经明白百分之90了”林潇说。
“剩下百分之10呢。”
“还不知道。”
那怎么办?
我去说服他。”林潇说。
“有自信吗?”
“当然。”
“但是请做好突击的准备。”
“暗号是什么?”
‘夜里会会下雨。’林潇说。
“在我说这话之前请绝对不要进行突击。”
“好吧,时机交给你来掌握了。”片桐说。
‘阿托利雅有件事情拜托你。’
“什么?”
“带一个新闻记者过来。”
“男性还是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