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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快将解药拿来。”林潇说。

    “慕姑娘,姜兄。”

    “林兄别急,让她解开。”

    “只是迷烟,大惊小怪。”结萝上前施术。

    但是,没有反应。

    ‘怎么回事,已经解了,为什么还没反应。’

    ‘装什么睡。’结萝说。

    “姑娘,你真的结了!?”林潇说。

    “那么大声干嘛,不是说了,不过如此,我已经解开了,她醒不来,不关我的事情。”

    ‘你。’林潇说。

    “好吵啊。”瑕姑娘说:“你都在这,发生什么事情了?”

    “瑕姑娘你醒了,感觉如何,是否觉得哪儿不舒服。”林潇说。

    “不舒服?”

    “我没什么,干嘛这么问。”

    “你突然晕倒在地,怎么叫你都没反应,而且身体还变的冰冷。”林潇说。

    “冰冷?这么说,她自已有问题啊。”结萝说。

    “你还说风凉话,你害瑕妹子的事情现在来算账。”

    “想打架?姑奶奶不会怕你。”

    “等一下,慕姑娘我虽然认识结萝姑娘没几天,但是也知道她绝对不是敢做不敢多的人,她既然说了那个不会有害,我想不会是谎话。”

    “嘻嘻,还是你明白。”结萝说。

    “那瑕妹子的事情怎么解释?”慕容说。

    “关我什么事情呀,这姑娘脸白的和死人一样,一看就是个病秧子。”结萝说。

    “我没什么的。”瑕姑娘说。

    “我是有个小毛病,就是睡觉不容易醒,你们看我已经没事情了。”

    “瑕妹子,你怎么不给我们说?”慕容说。

    “这是老毛病了,又不耽误事,顶多就是睡的时间多了一些,我也没当什么大事情。”瑕姑娘说。

    “当真?”林潇说。

    “嗯。”瑕姑娘说。

    “听清楚了,还赖我呢。”结萝说。

    “结萝姑娘,请问以你来看,瑕姑娘这情况是否严重。”林潇说。

    “我都说我没事情了。”

    “呵呵,真好笑,刚才是谁对我那么凶,现在有事情求我,就低声下气的。”结萝说。

    “方才冒犯姑娘,在下赔罪,这里的郎中对瑕姑娘的病症束手无策,如果姑娘知道什么,还请赐教。”

    “这女人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我管她死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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