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绢帛,继而上前递给了孙策,“主公请过目!”
孙策将信将疑接过那张帛书,打开一看,忽然咳嗽的更加剧烈,只见他指着孙权,脸色憋得如同猪肝一般,半才憋出一句话,“仲谋…你…安敢如此!我到底有什么亏待你之处!”
紧接着哇一大口鲜血吐了出来,让一旁的吴夫人和方金芝连忙过去照拂。看到孙策如此忽然激烈的反应,孙权也不知道到底那信上到底写着什么,他立刻跪下,用一种无比冤枉的神情看着孙权和吴夫人,口中连连道:“大哥!那信中到底诬陷权什么了,才让大哥如此动怒?孙权冤枉!”
吴夫人此时从孙策手中接过一看,脸色也是一变,因为信中正是当初武陵巩志和孙权私通谋害孙策的私信,而那字迹,吴夫人更是认得,分明就是孙权的。
吴夫人此时一脸悲戚,她完全不能接受眼前的事实,恨铁不成钢地冲着孙权吼道:“仲谋!你果然和那逆贼巩志一起谋刺你兄长吗?老身不相信,不相信啊!”
此时孙静倒是十分平静地看着孙策和孙权,他手中掌握的这封信,便能让孙权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所以,他才有信心能在孙策之后,继承孙氏基业。
“母亲,大哥!这不是真的,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于我,下之大,能模仿我字迹的人一定大有人在,叔父,你到底从哪里得到这封信的,到底是谁陷害我,离间我和大哥同胞之情!”
孙权口中喊着冤枉,这让在场的文武也都不约而同地怀疑起来,按理如果是何人私通之信,定然不会有很多人知晓,传递完消息后一定会被当场销毁,否则若是因此而泄密,岂不是作茧自缚?
孙权的反问,倒让孙静一时有些被动,他犹豫了一下,硬着头皮道:“当初主公遇刺,属下怀疑是有内奸,便派人去武陵调查,没有想到从巩志的一处私人住所带回来了这封密信。当时属下以为仲谋只是一时糊涂,怕此信会影响主公兄弟亲情,所以便暗中押了下来。现在想想,早知道当初便将此信公布于众,不定主公今日不会遭此无妄之灾。主公,孙静有罪!”
孙静的话,无疑是将孙策第二次中毒的罪名推到了孙权身上,然而他虽然没有将证据交出来理由得如此冠冕堂皇,但是他的心思众人谁不知晓。
“叔父啊叔父,你这为了能承继大位,竟然不顾亲情,暗中将如此关键的证据私藏起来,实在令策心寒!”
孙策长叹一声,孙权立刻慌了,孙策意思明显是那封信所的谋害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