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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回了营帐,心中的怒火还是忍不住了出来,雷薄一下子将头盔摘下,扔到地上,“陛下怎么会让如此优柔寡断之人来此掌兵?眼见大功到手,竟然视若不见,真是气煞我也!”

    “雷将军,恐怕其中缘由,并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陈兰倒是稍微有些冷静。

    “陈将军,你何出此言?难不成还有什么内情不成?”

    陈兰示意雷薄声,轻声道:“你我都知道,那吴铭原是陛下帐下谋士,他与平寇将军若为旧识,也是情理之中,然而今吴铭来此叙旧,他却故意装作不认识,实在是很奇怪。那吴铭若不是吃饱了撑的,怎么会孤身犯险,来此和他叙旧?他诈称不识,莫不是其中有鬼?又阻你我前去追杀,这其中定有文章。我等还是如实上表报与陛下,让陛下圣断才是为将之道。”

    雷薄点了点头,“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这才想到,他还过一句话:请恕袁术眼拙,不识先生。这一句话一定是他用以自比,埋怨陛下一直没有中用与他。不好,我看那袁崇焕十有**是有了反心。今日他放过吴铭,怕是也是为了以后留有出路。我等写表,上奏朝廷。”

    吴立仁却没有他们想的那么勇敢,孤身犯险,若不是身边有冉闵王给了他一点勇气,恐怕王守仁八个样,他也不敢就带几个人来到蓟县城下,这样不是给人送人头吗?吴立仁也明白了为何王守仁会给自己跪下,这种计策,一不心命就交代了。

    “主公,此计已成,我想要不了多久,那袁崇焕就不再是挡在我们前面的绊脚石了。”王守仁也有些兴奋。

    “军师,这个真的能成功吗?”吴立仁还有些不相信用这样子虚乌有的话能让袁术对袁崇焕怀疑。

    王守仁点了点头,“那袁素和袁术名字如此相像,我想袁公路不愿意用袁崇焕必是源于此。而今迫不得已起用袁崇焕,等到我军退回,袁公路没有外患之扰,定然有人将主公与袁崇焕城下割袍断交之事报与袁公路,到时候,主公再写一封书信,暗使人投与袁崇焕府上,若此信被人拿获,袁崇焕必死!”

    吴立仁心下一惊,暗暗叹道:“谋士真的是令人心有余悸,武将在战场拼杀,分个你高我低,虽然血腥,却也会让人生出技不如人,虽死无憾的感觉,可是若是这样,只言片语间,便已经断人生死,比起那有硝烟的战场,谋士的计策却是更加让人觉得可怕,有些人估计到死都不知道自己被谁所害。”

    看到吴铭一言不出神地想着,王守仁道:“主公,莫不是心有不忍?也怪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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