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不远处,两座不算高的郁郁青山之间,夹着一个镇。
镇还算富裕,竟是依托两处青山,在前后两条出口处围上了城墙。镇门也不含糊,宛如缩的长安城门。
我心这他妈真是闲得蛋疼,你有这钱干点啥不行,你建个城门。
我一边无语的嘀咕着,一边走近。
城门外,停着三五个马车,马车上满是箱子。
“老哥,”我朝着一个马车上的约有二十余岁的锦衣年轻人语气温和的问道,“请问这清水镇里,可是有一个年轻儒生,叫易逍遥?”
年轻人虽然衣着锦绣,可是眉宇间并无倨傲,有一股儒生特有的稳重之意,听我问话,抬头一看我,眼中有些吃惊之色。
许是第一次看见有人长着一头金毛。
我咧嘴笑笑,年轻人才回过头来,打量了我几眼,道:“原来是易先生,易先生就在这镇子里,我们也都在等易先生的文章。”
“文章?”我好奇道。
年轻人有些好笑加吃惊的打量了我几眼,笑道:“易先生的文章在儒林里很有名气,虽与科举所用的八股文毫不沾边,但却既有灵气,拿来一篇也是脸上有光啊。”
年轻人完,有些无语的叹了口气,“只是可惜易先生一只写一篇文章,拿钱给他都不好使,也求不来。易先生只要一车书来换一篇文章。”
年轻人完,把身边马车掀开一角,里面果然满满都是一捆捆的木简。
“有本事,有性格。”我喃喃道,朝着年轻人一拜,转身入镇。
镇子里多是有些岁月的青砖房屋,看起来古朴大气,镇子里人也不少,甚是繁荣。
许是因为有了那个名叫易逍遥的年轻儒生做典范,镇子里竟是有两个私塾,一东一西,读书声此起彼伏。
入了镇子,我随意找了一家面馆,要了一碗杂酱面,还有一碗面汤。
等面的功夫,我跟二随意问了一句,本来没什么期望。
结果二反而很清楚的一指半山腰,笑道:“易先生啊,你看见那个亭子了没,白他就在那儿坐着。”
我抻着脖子一看,果然在面馆正对着的青山上,半山腰处,有一个亭子从层层树叶后透出一点。
我正要道谢,二反而又加了一句,道:“我见你亲切,提醒你一下。易先生白在亭子里,不喜欢别人打扰,你要想求文章,最好还是跟那些儒生一齐在镇子门外等着。”
“易先生下山时候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