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忽然严肃起来，手中禅杖贴在马脑袋上，一只大手缓缓抚摸马鬓毛：“白啊，为师问你，你这三十六变里的腾云驾雾和飞身托迹，哪儿学来的？”

    马脸上笑容僵硬下来。

    我一愣，瞬间明白过来。怪不得这白龙能够无视空间之力，甚至自由移动。

    他学会了罡三十六变中两种移动之术，而且还都是飞行系术法。

    我虽有斡旋造化和纵地金光两种罡三十六变术法，但是斡旋造化是类似功法的大造化神通，对于腾空赶路并无作用。纵地金光也只是陆地上的逃命之术。

    而他的腾云驾雾和飞身托迹，都是飞行系术法，与空间有关，两者重叠，破开空间之力不在话下。

    就连圣阶巅峰的如来都破不开的空间之力，这两种术法重合，便能破开。很是强大。

    可是，他从哪儿学的？

    我心里一凉。

    罡三十六变，只有对应的三十六个罡星才会。奎木狼被贬下凡，剩下的三十五个，可都老老实实的在庭当差。

    那些聪明的不行的家伙，怎么会平白无故教给他这两种术法？

    他一定跟庭做了某种交易。我看看师父，师父脸色清冷，显然是同样想到这一点了。

    白龙却是同样一脸懵逼的抬起头，问道：“啊？这两个术法真叫这个名字啊？”

    我和师父都是一愣，师父接着问道：“我问你从哪儿来学来的？”手中禅杖微微扬起。

    白龙语气无辜道：“九生府啊，九生府旁边的海里，那儿老多死尸了。”

    “恩？”我一皱眉，心这关九生府什么事儿。

    “三十年前我听九生府一个山洞里有个白衣女子破壁而出，似是一个尸王，庭当时出了十万兵和三十五个罡星，最后都没拿下那个白衣女子，反倒被杀了不少。”白龙皱眉追忆。

    片刻后，又接着道：“我闻言就到了九生府，想看看能不能捡个漏，也没敢上岛，就远远的在海底晃荡，最后发现了一片死尸，我拼着被尸气侵染的危险捡了两个木牌转身就跑。”

    “再然后木牌在我怀里凭空消失，我就发现这两个木牌出现在我神识里，上面写着师父所的腾云驾雾和飞身托迹。之后我就发现我飞行的速度和对空间的感悟上升了不知多少。”

    白龙低头呼出一口白气，那团气体扭曲流转而不散。

    那不是用法力引导或者鼓动气流。而是那团气体周围的空间被牢牢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