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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了不屑的哼声。

    “既然汝等想死在一起,吾就成全汝等!”

    下一秒,阿尔托利亚原本健康的脸色便迅速转为苍白,口、鼻、耳朵,眼睛全部渗出了血液,漆黑的血液。

    她中毒了。

    “父王!!!”莫德雷德发出了悲鸣,“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因为,我是你的父亲啊。”

    阿尔托利亚扭头,对着莫德雷德露出一个后者从未见过的柔和笑容。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两人的周围冒出了越来越多的白银锁链,并在赛米拉米斯的指挥连续向着两人涌来。

    “吾倒要看看汝等能撑到什么时候。”

    阿尔托利亚一手握住圣枪,一手拔出从阿斯托尔福那里得到的剑,左支右挡。

    “以前讨伐你,是因为我是不列颠之王——”

    剑与枪上的压力越来越大,呼吸变得急促

    “——必须要讨伐叛逆,不过现在我已经不是王了。”

    七窍中溢出的血液越来越多,一不心,肩膀上的铠甲被锁链打碎,但阿尔托利亚依旧没有停下动作。

    “虽然你的诞生,是姐姐的阴谋,但你是我的孩子,这一点永远都不会改变。”

    守备圈逐渐缩,散乱,一身白银之铠变得破破烂烂。

    “父王,走啊,快走啊。”莫德雷德流下了眼泪。

    “aser和玲霞姐都和我过,作为父母,必须要尽到父母的责任。”

    魔力编织成的铠甲彻底破碎,圣枪也掉落在了地上,阿尔托利亚已经被毒和锁链折磨到山穷水尽之时。

    “我不是一个好父亲,但至少要守护住我的孩子——”

    “求你了,父王,别管我了。”

    莫德雷德哀求,阿尔托利亚仍然半步不退,也正是在这个时候,白银的锁链击穿了长剑,随后洞穿了阿尔托利亚的胸膛。

    “父亲!!!”

    “作为父亲,怎么能让孩子死在自己的眼前呢?”

    血液汩汩流出,体温、力气、意识都随着身体的溃散而被抽离。

    阿尔托利亚又一次回头,对着近在咫尺的孩子伸出手,触碰孩子的脸颊。

    “起来,我还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过你,摸过你的脸呢。不要哭,也不要伤心,你可是最讨厌我的啊。”

    莫德雷德泣不成声,连连摇头。

    “才,才没有,我,我最喜欢父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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