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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在舞台剧上将痛苦重现出来。

    皮埃尔·科雄耸了耸肩膀,点头答道:

    “的确没错,圣女贞德啊。凭我的力量,就连让你流出一丝的血也无法做到。能够跟你对抗的,大概就只有像红之Laner和红之Rider那样的古代英雄,又或者是我的御主吧。”

    莎士比亚借皮埃尔·科雄的嘴巴滔滔不绝地道。

    “……既然这样,你这个宝具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那个,就留到最终局面再告诉你吧。”

    扮成皮埃尔·科雄的莎士比亚走了起来。仅仅是弹了一下响指,风景就发生了切换——虽然早就有这样的预感,贞德还是很疲倦似的叹了口气。

    “这里是你遭受磔刑那一瞬间的风景吧。”

    时间是停止的。

    嘲笑她的人、投来同情视线的人、还有哭着为她送行的人——悼念在鲁昂的维埃·马尔什广场被处刑的她的人几乎都是一般市民。当然,嘲笑她是魔女的人也不在少数。

    ——如果咒骂是遥远国度的歌谣,那么悲哀就像是母亲的摇篮曲——

    “你早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一幕吗?”

    面对莎士比亚的提问,贞德点头道:

    “是的,我早就对这样的结局有所觉悟了。”

    “没有后悔么?”

    “——当然了。因为以我作为基石,已经成功挽救了祖国。”

    “是吗!你没有后悔吗。无论是在这个时代,还是在后世,明明都没有比你更受到悲剧传颂的少女了啊?”

    “站在旁人的角度来看,和自己亲身体会是不一样的。我从来不觉得我的人生有什么不好。”

    那就是贞德的真心。

    过于短暂的人生,过于短暂的荣耀,令人悲叹的结局。但即使是这样,她却能满怀自信地断言自己的人生绝非只有悲哀。

    火光瞬间笼罩了她的周围。在不知何时已经变得空无一人的广场里,两人正面对面地互相对视着。那就是过去消失在火焰中的圣女,以及做出这个指示的男人。

    “你死在这里是命中注定的吗?”

    “是的,那是我无法逃避、同时也不打算逃避的命运。”

    “对于被你的傲慢牵连其中的人,你需要做什么辩解吗?”

    莎士比亚借用皮埃尔·科雄的脸笑着道——即使是贞德,此时心中也不禁有所动摇。

    熊熊燃烧的烈焰就像是在指责自己似的不断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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