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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游努力地消化着这一段话。联系了前因后果,李游很快就明白了伍叔话里的意思。

    “这么,祁教授加入你们的团队,不是真正辞去工作,而是代表官方监督你们,充当你们之间的传声筒之类的工作?”

    伍叔嗯了一声,对李游的醒悟很是佩服。点了点头,继续道:“也不完全是这样,祁教授私人也在研究一些东西,这只有我们能够提供给他;而他又有一个对头,两人的研究课很相似,所以他也担心我们把资料供给对方。”

    李游沉思了一下,便道:“祁教授想得到的是《竹书纪年拾遗》?他的对头是鲁千秋?你不是是他们雇佣你们的吗?而且,鲁千秋不应该和你们是敌人才对吗?”

    伍叔咧嘴笑了起来,和聪明人话就是不用费力气,自己就从之前的一些琐碎的话语里理出了关系。

    “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伍叔口中难得出一句伟人的话,然后道:“《汲冢纪年拾遗》里面有着大量密文符号。据这个世上只有两个人曾经掌握了破译这种方法,一个是鲁仲言,这是鲁千秋的祖父。”提及鲁仲言的时候,伍叔言语之中竟然是满满的崇拜之色。

    李游点了点头。他也是从祁教授嘴里听过鲁仲言这个民国奇人的事迹的。“另一个是祁教授的祖上?”李游顺着伍叔的思路往下。

    伍叔却摇了摇头,道:“错了,是王国维先生。”

    “王国维?!”李游愣了一下。王国维李游没道理不认识,这位国学大师的《人间词话》,记忆颇好的李游几乎可以倒背如流。

    对于王国维先生的生平,李游也是耳熟能详。这位先生学贯中西,博采众长,在美学、历史、哲学和考古等领域上都极有影响。但这么一位先生,在197年的时候,却自沉于北京颐和园的昆明湖之中。只留下了一封短短的遗书:“五十之年,只欠一死。经此世变,义无再辱。”这遗书引了无限猜想,大半个世纪都有文人学者在解读,但却没有得出任何一个令人信服的结论。

    “那祁教授是怎么回事?”李游问道。

    “祁教授的祖父曾经是王国维的学生。”伍叔皱眉道。

    李游却有些瞠目结舌,结结巴巴地道:“可,可祁教授过,他祖上好几代都是道士阴阳先生出身的啊!怎么可能是王国维的学生?”

    伍叔却“噗哧”一声笑了起来,道:“那是因为你不懂那个时代啊。在那个时代,一个和尚都都可能是几十个领域里的宗师人物,一个嫖客也可能是革命的领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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