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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恶毒的词汇让旁边一些自认是老资格的兵痞听了都不禁为之发愣。

    不过这时候那些炮兵也的确想和他们的指挥官一起对着那些热那亚人大骂一通,特别是当热那亚人因为左翼的危险看上去有要彻底放弃右翼的企图时,一些炮兵已经开始慌乱的寻找逃跑的马匹或是拉车的骡子了。

    这些经验丰富的兵痞很清楚炮兵成了俘虏会有什么样的悲惨下场,即便是当时因为需要能活下来的炮兵也难逃之后的可怕命运,而因为憎恨,在临死前很可能还会遭受非人的折磨。

    正因为这样,炮兵在对敌人的步兵予以屠杀的同时,却又需要己方步兵的保护,而一旦在战场上遭到抛弃,等待他们的命运就实在是可怕了。

    “我发誓如果能活下来这辈子都不会再给热那亚人提供哪怕一次的支援。”贡帕蒂赌咒发誓的咒骂了一句,他看到离自己最近的剑盾兵大队正一边战斗一边向自己所在的坡地上退来,随着越来越近,奥斯曼人原本因为潮湿而无法发挥威力的弓弩也已经对炮兵阵地产生威胁。

    “热那亚的笨蛋,你们的蒙蒂纳老乡都比你们有出息。”贡帕蒂又骂了一句,虽然他知道这没什么用,可在这种时候除了骂几句出气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

    “大人,我们快点逃吧,要是被奥斯曼人抓住就麻烦了。”一个年轻些的炮兵惊慌的喊着,这时候除了他,有几个滑头的炮兵已经不见了踪影。

    “一群胆小鬼。”贡帕蒂看了看空出来的炮位皱了皱眉。

    “大人我们要把火炮炸了吗?”那个年轻炮手急急的问了句,他其实也早就想逃跑的,现在看着贡帕蒂似乎一副不甘心的样子,他更是后悔为什么之前不跟着那些老兵一起跑。

    “为什么要炸炮,我在穆列什河边就已经干过这么一次了,这些炮可是我好不容易找来的宝贝。”

    贡帕蒂瓮声瓮气的呵斥着那个炮手,他又向前面看看,随着热那亚人的撤退,踩着双方士兵的尸体和血渍,奥斯曼人终于踏上了干坡的土地。

    “上帝,我要感谢你。”贡帕蒂在胸口划了十字,抬起头看了看头顶的天空,然后他向一个一直跟在身边,却始终都没开过口的猎卫兵点点头。

    年轻的炮手在慌乱中瞥了眼那个猎卫兵,因为醒目的军装衣着,还有背后还挂着支样子古怪的火枪,那个猎卫兵从开始就很显眼,只是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是来干什么的。

    看到贡帕蒂的示意,猎卫兵摘下了那支枪筒短粗,装填时压入的不是铅弹或是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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