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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历山大只能这么回答,一个只有1岁的女孩漂亮,这让他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混蛋。

    “那么她在……”箬莎刚要继续问,忽然想起了隐约曾经听亚历山大的妻子似乎已经失踪,她立刻停下来。

    “我会找到她的。”

    感觉到箬莎探究的眼神,亚历山大微微催动坐骑超过她向前走去,之前那点因为夏的躁动而泛起的涟漪这时已经荡然无存,早已压下去却有浮起的寂寞让他对和箬莎话也忽然没了兴趣。

    箬莎在后面看着已经渐渐快要消失在黑暗中的亚历山大的背影,略微想了想还是催马向前追了过去。

    追上去的箬莎刚要开口,前面忽然传来一声低低的鸦鸣。

    亚历山大立刻伸出手指挡在唇边示意她不要话,同时前面已经传来前哨骑兵的轻语。

    波西米亚人是真正的战士,在这个动荡时代战士就意味着必须随时与敌人战斗。

    这些敌人可能是延续几代的宿敌,也可能是昨还把酒言欢的好友。

    和欧洲其他国家比较起来,波西米亚不但更显动荡,也更加残酷。

    所以警惕成了波西米亚人的本能,哪怕是在如此一个能让引起人们无限遐思的仲夏夜里。

    前哨骑兵的马蹄上包裹着软布,所以当他们回到距队伍不远的地方时才被发现。

    前哨有两个人,两人的马鞍前都横着一大坨东西,看样子应该是两个人。

    “抓到了俘虏。”一个波西米亚人兴奋的用力拍了下横在马鞍上那人的屁股,立刻就传来一声压抑的低吟。

    “女人?”亚历山大奇怪的问,在这种荒郊野外的深夜里会遇到个女人,这让他觉得很意外。

    “是对幽会的情人。”另一个哨兵用力把不住挣扎却只能同样发出“呜呜”低叫的俘虏扔下马去,看着摔在地上却因为手脚被捆住站不起来的那人,哨兵低声笑了起来“当时他们正热乎着呢,我们都到了他们身边都没看到。”

    着的时候,女人也已经被扔下了马,不过她只是被捆住的双手,所以她立刻挣扎的站起来试图跑向她的情人,却又被哨兵伸出马刀挡了下来。

    当光滑锋利的刀刃贴在她脸上时,就着月光亚历山大看到了女人脸上惊恐万状的表情。

    “够了。”亚历山大低声呵斥,尽管这个时代这种事情很平常,可他还是不希望在自己面前出现。

    “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箬莎对波西米亚人的举动却不以为意,不过她关心的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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