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现在跟口袋里的护照已经一模一样,别人记得他的,也大概只能出“那个脸上有一个痦子的龅牙男人。”他从口袋掏出自己老旧的手机,花了几秒钟来回忆那家酒店的电话号码,然后拨过去,给自己定了一间房间。 出租车平稳的驶进海低隧道,驶进滚滚车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