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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们也下去暖暖。”

    十一月了,深秋初冬的夜,真的很冷。

    “那这里……”王德全有些迟疑。

    玲华笑着过来推搡:“奴婢和离寞,还有宝子柱子在这里守着,我们都是主调教的,公公难道有什么不放心。”

    王德全赶紧摆手:“玲华姑姑这话可别,这罪名,奴才了担当不起。”

    明时此时笑了起来:“干爹,你就听玲华姑姑的吧。儿子听干爹昨还咳嗽了两声,想来身体正不好呢,干爹有所不知,今皇上还了,让儿子替干爹分担一些事儿,不要让干爹太劳累。”

    王德全听闻此言,有一些感动,眸中含泪:“皇上果真这么。”

    明时正色:“儿子怎敢假传圣旨,不忠不孝呢?干爹要是不放心这里,儿子在这里守着吧。”

    最后,王德全被动,门前就只剩下了六个人。

    玲华、离寞、宝子、柱子,外加明时,以及那个始终低着头的素净女子。

    离寞给众人使了一个眼色,就推开门,端了一些糕点走了进去。

    “皇上,接下来该怎么走?”

    苏倾城窝在邵鸣笙怀里,葱根一般的手上,拿了一颗棋子,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下哪儿。

    原来邵鸣笙一进来,就看见了随手摆的棋局。

    这局棋实际上已经摆了有一阵子了,苏倾城一直没来得及解,趁邵鸣笙来这里,她就让邵鸣笙陪她一起。

    邵鸣笙倚在榻上,撑着头,好笑地看着她:“倾城,你解不开吗?”

    他声音柔和,眸中带笑,有些如玉君子般的温润。

    苏倾城嘟嘴,将棋子直接扔在了一旁摆放棋子的容器中,娇气地到:“臣妾是真的不知道嘛,皇上莫不是以为臣妾敢欺君。”

    邵鸣笙一听她的话,顿时忍不住笑了起来。

    离寞偶尔抬头看去,就看到邵鸣笙的目光中,有着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温柔。

    她猛地低头,快速将香燃了起来。

    她心跳加速,觉得自己似乎窥见了什么秘密,忍不住加快了出门的脚步。

    “朕允许你欺君。”他忍不住低头吻了吻她的脸颊,让倾城往旁边一躲。

    “邵郎这么,那么倾城就当真了。以后邵郎可不能倾城欺君,然后斩倾城的脑袋。”

    这语气是倾城少有的娇纵,让邵鸣笙有些心猿意马。

    他赶紧搂住她,此时整间殿中,已经有淡淡的清香弥漫。邵鸣笙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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