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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甲未裂,壮士心不死。”他声音哽咽的着,探出手臂悬在对方的面前。

    对方的男人笑起,一手握住方晏的手臂,声线感概道,“心不死!”

    项一鸣、彭楚、舒良三人一字排在方晏后面站着,在他们三人的后面还站着十来人,这些人皆是隐居在此处的雅士,他们厌倦了越国的政道,无心再为国而效命。

    “二哥。”项一鸣看着眼前之人开口,他虽然知道对方的身份只是严颂之子--严素乐,可在谋划之中的事情,他还是做得很齐全。

    兵戈之争远非权谋之道来的复杂,他也只是谋划中的一环罢了。

    “四弟,辛苦了!”素乐他冲项一鸣走过去,露出爽朗的笑容,用手在对方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拍,目光随意的看向后面。

    后面的十几人都是没有话,细细的的打量着素乐,这次被方晏秘密邀请来,就是为了目睹在当年萧墙之乱逃出的世子。

    醇和掀开帽子,跟着素乐走了上去,他的身份在场的不少人都是知道。

    “世子,这些都是隐居在此处的雅士。”方晏介绍了起来,他目光在十来人身上依次扫过,“鲲鹏展翼翔苍穹,谋士之谋决断于危难之际,各位可愿跟随世子殿下拨乱反正。”

    十几人沉默,他们都是注意到了站在素乐身边的醇和,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素乐眼神平静,士者是整个中州野心家的拉拢对象,要走出第一步,这些得民心的士者必须拉拢。

    半响沉默,一个灰衣的男子走了出来。他额头上刻着越国犯人的刺青,腰间悬挂一壶酒,一双眼睛浑浊不堪,开口就是癫狂,“君子之国不在王而在民,人之国不在民而在王。世子殿下认为当今越国为人之国还是君子之国?”他取下腰间酒壶,捏开壶盖子,嘴角边有着戏谑的笑容。

    素乐看向灰衣男子,他注意到了对方额头上的刺青,将背后的巨剑取下,杵在地上,低头,“民可载舟亦可覆舟,舟不能远渡当为人之国。”他抬起头,言语犀利,“先生当为覆舟之水,为民献策!”

    “呵呵,的粗俗鄙薄之人。覆舟之水,的当不得!”他摇头苦笑了声,喝了口酒后,继续道,“这般来,世子可是认为越国为人之国?”

    素乐拄着的剑一转,地板上有着裂痕,他晃了晃头,“先生误会了,国为百姓之家,家中之事当由万民决断!人或君子皆在民意而定!此乃安于现状的人之家!”

    对方听后,他沉默了片刻,而后仰头癫狂的大笑了起来,“万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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