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一副棺材的钱,你老师还是有的。”华雀收回自己的目光,耳畔却是听到自己学生的话,“老师,我错了,如果不是我,红姐兴许不会”

    哽咽的话停了下来,华雀知道自己这个学生虽然在理解医术上有些迟钝,可在揣测别人用意、心意上却是极为敏慧之辈。定然是从对方的死亡,理解出了那句话的最后意思。

    对于自己学生认错的话,华雀一时间也不知该什么。对方死前最后一句话定然和自己学生给予钱财有些关系,可如是错了,错又在哪里呢?

    尘世中大多数的对错都与大部分人利益有关,触犯了大多数人利益的行为就是错的,可若是站在这样的标准上,自己这个学生的行为是没有过错的。

    但自己的学生自己也错了,这件事也就错了。

    默然中,华雀摸了摸自己学生的头顶,解下自己衣服的口子将女人的尸体盖上,拉着自己的学生拨开看热闹的人群。

    他笑,人命如草芥!世人对待他人的性命不过尔尔,就算他有再高的医术,恐怕也救不了这中州之人的病症。

    半日后,华雀托人打探消息的人回来了。长里坊的米铺店男人死了,这男人是杀死女人唯一孩子的那人。他喉间刃口平整,一招致命,这是杀手才有的手法,拿人钱财,毫不带感情的杀人行事。

    女人早该熬不住了,否则怎会一副棺材的钱都省不下来。

    两日后,晨曦之中,大片的黄纸凄然的被风吹开。男孩记着女人的话,“如果我孩子还活着,也该有你这样大了。”

    这,男孩披麻戴孝,一人走在前面,十几人的队伍加上一具冰冷的棺材。

    在他们队伍的对面,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一直叫个不停,在微亮的晨曦之中,华雀几人可以看到摇曳的烛火,和尚走在前面一路的诵经。

    人死了,该是超度的。

    几百号人的队伍显得华雀这方极为凄然,一个是娶得七八个女人、囤积粮食的米店老板。一个是男人上了城池护国护家,骸骨无存,孩子惨死的孤苦女人。

    两房抬送棺材的队伍在死后有了鲜明的对比,但好在都是以一轮初生的太阳为背景。

    两队伍接面,超度和尚后面的几十号人掩面涕泣,哭声惨然一片。

    男孩愣愣的抬起头看向对面,一只嫩白的手一掐,连一两岁尚不懂感情的孩子也是在这一刻惨然的大哭起来。

    街上悲伤弥漫了一片,男孩收回自己的目光,他心里骇然,慢慢的转过身,在他后面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