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拉回思绪,目光眺望。在远处有着数十只赤马舟载着微弱的火光朝着船舰赶来。

    “是鲛人”

    “是鲛人,快出信号,全船警惕。”

    厚重的嗓音透着急迫从箭塔上传开,羽族的射手在箭塔之上敲响了钟声。

    整个海面瞬间沸腾了起来,连跟着的商船在这刻也是透着浓浓的警惕。

    商船之上的水手将一捆又一捆的箭只运至箭塔,交给此日值班的射手。正享乐的佣兵松开抱着的酒坛子,面色潮红间穿戴厚重的盔甲,借着未散去的酒劲大大囔囔的冲上甲板。

    沈凌拨开在甲板上慌乱的人群,把着手中的重剑,眺望了眼不远处的海面。

    海花溅射,沉在水中的月摇晃的裂成一块又一块,而后又被推挤过来的海水紧凑的拼装起来。

    黑色的鳞片泛着冷冷的月光在海面掠过,数不清的鲛人在海面上翻腾着,他们手中紧握着的鱼叉透着幽幽的光。

    呐喊声由远至近,由汇成道道声浪冲出水域响彻在海面之上,狂暴热血的嘶吼之声透着疯狂。

    项一鸣愣愣的看着离船舰愈来愈近的鲛人,忙碌的水手来回的撞动着他宽大的双肩。在鲛人的呐喊声中他湛蓝的眸子愈加的明亮。

    他是将士之子,血肉之中烙着烽火落下的烙印。当夔鼓之音从远方荡开而来,他会提着手中的霸刀随着热血的苏醒沸腾冲杀。

    他握着霸刀的手一紧,转过身看着沈凌将一项项任务安排下去。

    那叫南宫默的队正单膝跪在沈凌的面前,面色惶恐:“将军是黑鳞鲛人,他们已经封锁了这片海域。”

    “有多少人?”沈凌看着一捆一捆的箭只拉往箭塔,他单手压在刀把之上。

    “不知?”南宫默蹙着眉,言语惶恐。在黑鳞鲛人忽然间大范围的出现,他们根本就没有时间来侦查,就是被赶了回来。

    “将所有的斥候召回。”沈凌心中明白现在斥候已失去了作用,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下去,又转过身,语气透着厚重嘶哑:“告诉舵手,减和徐州商船的距离。”

    “是!”

    一名士兵接过沈凌的话,立马转身跑向主舱。

    沈凌眉宇蹙着时,他的余光注意到项一鸣,他侧过头,耐着性子压下心中的担心,开口:“快离开甲板,去李世子的身边不要让他出来。”

    项一鸣避开沈凌的目光,握着霸刀的手青筋涨起,他倔强的眺望着不断从海内翻腾而出的鲛人。

    “快回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