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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的柔弱声音,莫不是那漂亮姐姐的声音?

    我那时,怕极了,可立马就感觉到有只手紧紧地抓着我的胳膊,凉森森的,硬要把我往荒坟里拖,那漂亮姐姐的声音就在我耳边缠绕,要我做她的男人,还要跟我……

    后边的事情,我就记不清了。

    听奶奶,一直到早上,爷爷才找着了我,当时,我躺在荒坟上,裤子都尿湿了,吃了满嘴的黄泥巴,就剩下了一口气在喉咙里憋着。

    爷爷背着我疯了一般地跑回去,找到村医牛大黄,又是扎针又是灌药的,可根本就没一点儿作用。到后来,还一直发烧胡话,没人听得懂我些什么,只有爷爷那张脸变得越来越可怕。

    “长青哥,您是明白人,娃这病摆明了是有问题啊,我就是一赤脚医生,这种事上我不在行呐!”赤脚医生牛大黄。

    爷爷哪能不知道,可是他那一手应付一些毛病还行,对付我这事,根本没辙。

    即便如此,爷爷没有死心,他想起了一个人,早些年走江湖认识的一位奇人。爷爷的本事就是从他那里学来的。

    爷爷知道这事蹊跷,嘴上要去城里请医生给我看病,事实上,借了队长家的自行车,连夜出村,想请那位奇人来。

    事不打巧,偏偏在这种时候又撞见了怪事。

    跑了整整大半夜,当爷爷以为快到地方的时候,公鸡打鸣了,爷爷这才瞧清楚,他连村子都没能出去。

    他愣是在村东玉米地的坟头周围转悠了一宿,玉米都弄倒了一大片。

    也奇了,爷爷是没能出去,可那早上,桃树村来了一位穿黑衣的年轻男人,而且,还正是爷爷要找的那位。

    可爷爷看到那张脸的时候,不敢相信,可他不得不信。

    太年轻了,和二十年前走江湖见到他的时候一样年轻,但这不是重点,爷爷也顾不得许多,只要能够救他大孙子的命就好。

    年轻人进屋,只是摸了摸我的眉心,事不大。

    点香烧符祷告,冲着床周围咿咿呀呀呵斥几声,一大碗符水就给我灌了下去,跟爷爷去别家跳大神一般无二。

    我耷拉着脑袋,每隔个把时就吐一阵子黄泥黑水,快黑的时候,烧还真就退了。我吐的是昏黑地,肠子都快顺来了,好在命也算是保住了。

    完事,年轻人从袖口中取出一把铜钱剑,将其中五枚铜钱解下来,用红绳子串着,给我戴在了手腕上,还再三交代,这东西绝对不能离身。

    后来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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