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们海军没有为了帝国流血牺牲吗?你们这些6军。。。。”
吉田也横眉怒目的瞪着东条。
“诸位,难道你们忘了你们是在哪里了吗!”
近卫文麿终于忍不住了,他大声的呵斥起来。
“这是在皇陛下的御前,你们都是帝国的重臣,怎么可以像街市上的平民一样大声争吵,请你们自重一些!”
东条与吉田顿时安静了下来,随后都急急忙忙的向坐在会议室一头一张单独的办公桌之后的皇低头谢罪。被晾在一边一个人郁闷的松冈偷偷的揉着眉心,内阁会议只要事先没有做过准备就一定会变成这样,相互推卸责任外带吵架,每次都能跑题跑出两里地去,没想到在皇御前他们都敢保持这种风格。
“我们召开这次御前会议,主要是商讨怎样解决这次6军观察团被扣押事件,关于南进之类的问题我们可以在内阁会议上再讨论。”
近卫相扫视着这几个一脸严肃的同僚。
“我们目前有两种应对方案。一种就是像内相和海相前面提议的,立即向德国提出抗议,并且视情况的展而提出后续的要求。另一种则是我与外相以及6相所提议的,慎重的对待这件事情,一切以维护两国关系为宗旨,在获知事实真相之前,不做出任何会刺激到德国的反应。
由于这关系到了德国与日本国家关系,并且直接影响到了大日本帝国的未来战略。所以,我才要求召开这次御前会议,我们该选择何种方式,请皇陛下予以圣裁。”
完这些,近卫带着他的阁员向皇恭敬的低下了头。
日本皇裕仁在此之前一直保持着他那副近乎僵硬的严肃表情一言不的端坐在那张铺着雪白桌布的办公桌之后。那群内阁成员在下面吵成那样,他连眉毛都没有抖动一下。现在终于到了该他表最后意见的时候了,只要他开口,无论支持哪方的意见,都将会影响到日本未来的走向。
在当时那个年代,皇的御口可不能随便乱开,随便一句话都是御旨,就算是最强硬的军队系统也只有乖乖遵命的份,可以歪曲,但是绝对不能违背。皇裕仁和他爷爷明治不同,他性还算温和,甚至可以有些懦弱,当内阁讨论出现某些分歧的时候,只要不是涉及到国家战略问题,或者需要布明确的书面命令,他就会本着不得罪任何一方的宗旨,毫不犹豫的使出皇一系特有的技能,那就是使用他那一路晦涩的皇室语法,表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模糊意见。话面的意思模棱两可到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最佳,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