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味,深入鼻腔和眼眸。就算连夜搭乘飞机从加拿大飞过来,睡眠不足的我,在如此好的景色里,精神也不由得一震。

    车窗外时而飘逸着带着麦秸杆和羊粪蛋混合着烧时出的那种味,对我而言,特别新奇。昨下午,刚从西安下的飞机,身旁的这位白大褂早早已经到了出口,举着硕大的、写有‘夜不语’三个字的牌子。高举过头顶,显然害怕遗漏了我的到来。

    可这家伙明显有着然呆的属性,居然找错了出口。直到自己拖着行李箱,绕了好大一圈才看到那个写着我名字的纸牌,这才跑到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好,我就是夜不语。”

    白大褂愣了愣,然后极为热情的握住了我的手:“夜大,你总算来了。我可是看了你许多书啊。你写得好,民俗学研究的书籍也研究的很深刻。”

    “你就是易古?”我不着痕迹的将手抽了回来,陕北人的手劲儿挺大,捏的我直痛。

    “我就是,我就是。嘿嘿。”易古挠着头,憨厚的笑着。他这个人给我一种质朴踏实的感觉,话不多,很干练,也有些呆呆的。这家伙身高不高,一米七左右,剃了平头,虽然开春了,但陕西的气仍旧很冷。所以他在外衣上套着工作用的白大褂,完全可以从此细节看出这个叫易古的男性,生活有多懒散。而且绝对没有结婚,甚至没女友。

    易古接过我的行李箱,将我请到车里。是辆面包车,很老旧,至少也有十年历史了。点火的时候动机猛的颤抖,整个车子都在摇晃。就在自己极度怀疑是否会有无法启动的可能时,车居然被顺利的打燃了火。

    直接上了西安的绕城高,面包车一路朝西郊前行。起来古都西安这城市几年前也因为某件事来过,但时间流逝了年,城市面貌的变化特别大,大到自己几乎快要认不出来了。

    陕西的景色依旧,不知为何今年的春来得特别晚,气象专家连续十最低气温1度以上,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春。可已近四月,陕西最低气温未上过1度,早晚温差很大让人很不适。

    毕竟春的步伐已悄悄临近,大地复苏,高路两旁的植物园还是抽芽长出了嫩绿的枝叶,甚至有的树木已经长出了白色的花。

    经西宝高路过了咸阳市,仍旧一路向西。越过渭河后拐入国道,然后就这样顺着渭河一路朝南。车开了一晚后,拐入了土路里。随着地势的偏僻,植物顿时开始稀稀疏疏起来,陕西风格的风光跃然眼前。

    突然记起有一位诗人描述自己的家乡,处处都充盈着那种‘带着牧羊汉子和他的新嫁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