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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想要问的话。这个人虽然在女儿面前开朗,不定内心也隐藏着许多压力。也是,任谁在车上一直逃八年,都会多多少少留下些心理疾病的。

    和女儿以及精神有问题的妻子过着每东躲西藏的日子,开着车在国道上、在高公路上看似漫无目的的旅游。这种浪漫的生活是许多年轻人都期盼的,可只有当事人才清楚,一旦停下,就会伴随着死亡威胁。他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躲避着恐怖的‘那东西’,其实从身体到灵魂,每个人都早已经疲倦不堪了。

    于是我什么也没有问,因为伯父对我怀有戒心。他不希望单纯的女儿被陌生人欺骗甚至伤害。他明明看到了我坐在他身旁,却依然什么话也没有,更没有开口警告我。只是缄默着、沉默着,直到我离开回到客厅的沙。

    他的全身上下都散着‘离我远点’的气息,这让我很不爽,也很无奈。

    就这样,我百无聊赖的坐在沙上,偏偏头脑因为睡眠饱和的原因而毫无睡意,清醒的要死要活。夜就在我的清醒中消散,东方际露出一片灰暗的红,红色云霞仿佛燃烧起来了一般,逐渐烧的满空都是。

    新的一终于来到了。

    而我,又将何去何从呢?

    “你知道每年有多少人跳这座桥吗?”

    “不知道。”

    “76人,平均每有1。人会从这座高达4米的桥上往下跳。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

    “因为心碎。”

    这番很没有营养的对话是坐在我身旁的倪念蝶起的,我们顺着北渡河走了很久,依然是山路。现在也多多少少理解为什么房车的度不慢,可对行程的贡献却始终不大的原因了。一路上伯父都会随机的绕路,又或者在走了一半的国道上停下,调头往回走。就这样不断折腾着,所以我昏迷的三再加上今一整,也不过走了两百八十公里的距离。进入甘孜州后,片岩砌成的羌族碉堡就多了起来,因为旅游业和畜牧业而展起来的羌族人将自己高达三层的石制房屋涂抹的五颜六色,门前还种满了漂亮的高原花。

    过了黑城后便完全进入了羌族自治区,倪念蝶指着一座大桥跟我无聊的一问一答。

    “如果心碎都能死人的话,我早就死了无数次了。”我对她的话并没有认同感。

    她不置可否的笑着:“可事实就是如此,许多人都莫名其妙的想要跑进西藏去洗涤心灵,那里是心灵的归属地。真的很搞笑,西藏也不过地广人稀,佛教徒比一般地区虔诚而已。洗涤心灵,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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