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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仔细思考了一番周翔昨晚跟我们讲过的事,心里一动:“或许诅咒的时间长短,其实是有规律的。”

    “怎么?”大家的视线都集中在了我身上。

    “前段时间遇到夏雪,也就是上一队进阴山村的驴友。她临死前跟我在一个桑拿房里,嘴里莫名其妙的念叨着‘时间到了’这四个字。”我顿了顿:“其后的假惺惺、冬季牧歌和摄影师都有提到过这四字。我怀疑诅咒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找到目标。于是被诅咒的人出现了幻觉或者被强拉入另外的次元,见到了自己隐藏在心底深处的最恐惧的东西。那东西会预言目标的死期。然后目标的生命开始倒计时!”

    “你们有没有现,假惺惺和冬季牧歌死亡前三,遇到怪事后都曾经有怪物或者鬼尖叫着喊了三声‘时间到了’。而到了走向身上,却变成了一次。”我整理着思维:“这或许意味着诅咒给你剩下的时间。一声就是一。所以假惺惺以及冬季牧歌,甚至上一队的五个驴友都活了三。而摄影师只活了一而已。”

    “那到底是什么加了他的死亡?”高山沉声问。

    “谁知道呢?或许不吃稀饭有可能清楚,总之我是不晓得的。”我耸了耸肩膀。

    大家将周翔的尸体简单的埋葬后,一言不的走在篝火前吃早饭。

    雁过拔毛拿着一碗肉汤呆,许久都没有动弹,不知道在想什么。从早晨开始她的神色就有些恍惚。黎诺依担心的走过去提醒道:“雁姐,汤要快点喝,冷了伤胃。”

    “谢谢。”雁过拔毛眼神呆滞的就绪看着火堆。

    “你到底怎么了?被摄影师的尸体吓住了?”黎诺依声问。一到晚活蹦乱跳的人现在奇怪的安静下来,怎么想都觉得奇怪。这可不是简单的一句被死亡威胁就能概括的。

    “没,不是这个原因。”雁过拔毛轻轻摇头。

    “那为什么?雁姐,你这情绪我实在有些担心。”

    “我觉得,我是下一个。”她轻轻。

    “什么!”黎诺依愣了愣,安慰道:“在这种情况下,谁都会觉得是下一个。这在心理学上叫做什么来着,管它的,那名词才复杂,估计只有阿夜才记得清楚。总之你在妄想自己是受害者。”

    “我没妄想。根据刚才夜不语的理论,我真的就是下一个受害者。”雁过拔毛苦涩的笑,笑得十分绝望:“我昨晚不知什么时候做了个梦,梦见自己最害怕的东西使劲儿的掐住自己的脖子。就要将我掐死时,竟然只留下一句‘时间到了’,然后就唐突的消失掉。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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