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又在地图上对比了一下。这个教堂,并没有在地图上标明出来。应该不算是旅游设施之一吧。
教堂里传来了哀乐声,低哑暗淡,让人听得很不舒服。德雷警官站在台阶上示意我们进去。安德鲁依然大大咧咧的向前走。蕾吉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低着头神。我则是好奇的四处打量着。
进了教堂里,只见一排排的椅子上都坐满了人。
“这些都是布兰克医生的病人和邻居?”我转头问。
蕾吉雅被我的声音吓了一大跳,在我再问一次后才回答:“对,大部分都是受过医生照顾的病人。”
“你们镇还真是热情。”我不动声色,心中确是不以为然。坐在最前排椅子上的十多个人明显是乔装打扮的警察,看他们的手以及训练有素如临大敌的模样,事情绝不简单啊。安德鲁舅舅的死亡恐怕并非谋杀那么简单。这些警察究竟在葬礼上防备什么?
站在台上十字架下的牧师穿着黑色的牧师装,是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头已经秃顶了。他见到我们一行走进来,居然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很好,布兰克医生的亲属已经来了,请他上台,准备瞻仰仪式。”
我暗暗的推了安德鲁一把:“上去。”
他挠了挠头,面露恐惧:“我怕。”
“有什么好怕的,他是你的舅舅。就算是死了,也是你亲戚。”我瞪着他。
“可我从就怕这种神神鬼鬼的东西。尸体啥的,更是怕得要死。”他整个人都要缩到了我背后去。
我恨铁不成钢的想要一脚踹过去:“你这家伙从住在那么大的一个古堡,怎么没见你怕过?要鬼什么的,古堡最容易滋生吧。”
“那个和这个不一样。”他做出死也不上去的模样。
“有什么不一样,你的害怕也太有选择性了。快上去,所有人都在等你。难道你去见你舅舅的尸体,还指望着我陪你一起啊?没出息!”我窝火的。
“可以啊,我完全同意你陪我去。”安德鲁居然打蛇随棍上了,一点尊严都不想要。
我捂着头,根本不再想理会他。
牧师在台上尴尬的等了许久,终于忍不住了:“那个,布兰克医生的侄子,你到底还要默哀多久?你的悲伤大家有目共睹,你的叔叔一定会在国的到安宁的。现在,请到台上来看他最后一面吧。相信只有这样,布兰克医生的灵魂才能得到安宁!”
奇怪了,大凡葬礼,一向都要等唱诗班走了过场,